黄琴琴提高音量:“再说一次也是一样!你克妻!”

她视线越过程北枭,看向不远处,从病房里走出来的黎曼。

“除了黎曼,她命可太硬了。”

程北枭被黄琴琴一句克妻激怒,堆积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迸发。

“那是苏晚应该承受的,是背叛我的代价。”

程北枭看似冷静,实则已经被高涨的情绪扯断理智,说的每一句话都不经过思考,只是反击。

“我不会放过苏晚,当初她让我感受到的痛苦,我会加倍让她还回来。”

黄琴琴气红了眼,本想由着自己性子大骂程北枭出气。

又担心不说清楚,会牵连到苏晚。

她耐着性子同程北枭解释:“晚晚已经死了,现在里面躺着的是林徽,她是无辜的,不该承担你和晚晚的爱恨情仇!”

程北枭不想同她多说。

他拧开病房门,看见苏晚就站在门后。

一门之隔,程北枭和黄琴琴的对话,苏晚都听见了。

扯断他理智的情绪在一瞬间消散,只剩下慌张。

他想同苏晚解释,刚起了个头。

苏晚就看着他说:“这里是医院,你们就算要吵架,也不能在病区吵。”

她的眼神太过冷静,没有任何的伤心和慌乱。

这表示她对他刚刚那句话无感,和对他的不在意。

他慌乱起来,握着苏晚的手臂想解释。

苏晚平静地扯下他的手臂,对他说:“你的态度我知道了,你走吧。”

她心疼得厉害,她很难分辨到底是心疼“苏晚”的遭遇,还是心疼自己。

心疼自己一直没被程北枭当成是一个人,而是被他当成“苏晚”对待。

程北枭走进病房,企图拉近两人的距离,以此强迫她听他的解释:“你不知道!”

苏晚步步后退,想拉开他们的距离。

最终她被病床绊了一下,跌坐在病床上。

她蹙着眉看着程北枭,质问:“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跟你解释,我刚才……”

他无数次纠正苏晚想避开同他对视的行为,认真对苏晚说道:“那些话不是……”

苏晚的眼神变得很有攻击性,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紧紧地盯着程北枭。

程北枭被她看得难以开口。

苏晚直接道:“我不想听。”

她不想再陷入程北枭的花言巧语,不想再被满眼都是她的眼神欺骗。

“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她对黄琴琴求助。

黄琴琴回应了她的求助,冷脸请程北枭离开。

一直在旁观这一切的叶慧上前,带走了视线死死粘在苏晚身上的程北枭。

在程北枭离开后,她立刻打电话给陆远。

“你能帮我个忙吗?这个忙会让你冒很大的风险,但我希望你能帮一帮我。”

除了她,苏晚想不到第二个能帮她这个忙的人了。

陆远问都不问具体事件,就答应下来。

他直接答应让苏晚哭笑不得:“我都还没说想让你帮什么呢!”

“那你想让我帮什么呢?”

苏晚想让陆远帮忙去别墅接走煎包:“还有,帮我预约一家宠物医院。”

她挂断电话,对上黄琴琴疑惑的目光。

“我和你说过,等休养好了就会搬出来。”

她早就该跟程北枭结束这种不正当关系,是她太贪恋他偶尔的温柔,贪恋他眼中只有她的样子。

程北枭拉着她做了一场梦,合作者出事,校园霸凌只是提前结束了美梦。

就算没有这些,她迟早都得离开。

梦总是会结束的。

“我会和程北枭划清楚界限,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我不是苏晚,不会无底线地纵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