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在事情结束之前,你就待在这里。”

等事情结束,他和黎曼的离婚也会提上日程。

到时候他们可以重新谈一谈,该如何开始一段健康的感情。

苏晚原本觉得,她都说得那么清楚了,程北枭应该不再执着于留下她。

他不仅要留下她,还选择了用困住她的方式留下她。

她被程北枭的占有欲和执着吓到。

觉得刚刚袒露心声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这个决定导致了她如今的困境。

事已至此,就只能逃跑了。

反正她跑过一次。

假扮佣人逃跑,首先得引开程北枭。

正好,欧阳记者的第三轮针对黎曼的攻击开始,程北枭被股东,董事催着去处理这些事情,在百忙中还要耐心应对黎曼的求救电话。

他没时间搭理她。

她抓住了他在太阳西沉时出门的机会,绑架一个女佣,换上她的衣服,以带着煎包出去遛弯的借口躲过了保镖的盘查。

却在距离别墅五十米外,被程北枭抓获,被他用卸妆水卸掉脸上伪装的涂料,露出本来的面貌。

她反抗不过,询问程北枭:“你怎么认出我的?”

程北枭趴在她膝上的煎包:“你的破绽太多了。”

他没有告知苏晚,她的一言一行都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也就是她虽然换了身份,身上没有“苏晚”有的痕迹,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几乎所有人都否定她是“苏晚”时,他坚定地认为她就是她。

只是挑了几个明显的破绽。

“猫非必要是不能出门的,只能在院子里活动。”

这是上次丢猫之后,程北枭新立的规矩。

小区不仅有流浪猫,还有些人家养的狗,一些狗仗着主人在,就会欺负其他弱小的动物。

程北枭不希望看见煎包出事,苏晚伤心的样子。

所以他限制了煎包出门。

猫也不需要时常出门。

“你的假发是我给你选的,它什么材质,什么样子我清楚。”

苏晚手术后,他就给她定了很多假发。

最好的材质,各式各样的发型。

他专门腾出一间房间来给苏晚放置这些假发。

虽然苏晚觉得光头没什么,没动过那些假发,他还是让人时常来打理,以保证她想用时,假发是最好的状态。

他没想到她会因为想逃跑,而戴上了假发。

“她的发质没有那么好。”

苏晚啧了一声,没想到自己是栽在了这上面上。

她被他扣着手腕,推进电梯。

电梯直达地上二层,电梯门开时,他的手指挤 进她的指缝,强行来了个十指相扣。

他问她:“就那么想离开吗?”

语气很低落,好像被抓回来的不是她,而是他。

他每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都让她心软,让她觉得她是被爱着的。

她清楚地知道,那只是她的臆想,程北枭不会爱她。

突然,她觉得很难过。

想抽回手,却被程北枭死死扣着。

他拉着她回到主卧,明明前天早上,他们还在这张床上相拥,如今站在床边的他们,眼神一个比一个冷漠。

程北枭终于放开了她,他问:“和他们交易是为了给黄琴琴一笔钱?也是为了给那些受害者补偿?”

他还是花大价钱购买了苏晚和他们商议的计划,和她的目的。

在得知她的目的里没有离开他这一项时,他悬着的心落下了。

他也没有开心多少。

苏晚冒着极高的风险交换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有利于自己的。

帮助受害者要赔偿可以说是她正义感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