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梓莹就是一个例子。

她现在还会深夜接小姑娘做噩梦后惊醒给她打的电话,甚至不惜吵醒他。

他抱怨两句,她就觉得他是在和小孩子计较,还提出搬出主卧这种解决办法,令他生气。

苏晚觉得那个医生很专业,想挽留。

程北枭却说:“这是我投资的店,要用什么样的人,我来定。”

苏晚被程北枭的话气到,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既然你不满意我选的人,那你来选。”

这句气话在程北枭听来,就是她把医生看成了自己人,把他看成对立方。

她才刚认识医生,就把他划分到自己阵营。

看来他干预是对的。

苏晚把医生的事情交给程北枭,装修的事情也丢给他,他们似乎是在冷战,除了基本的交流不会谈话。

晚上还是会睡在一起,程北枭把苏晚当成一个抱枕,一定要抱在怀里。

他身上没有了消毒水混着木质香的味道,也不再晚归。

只是偶尔电话会在深夜想起,扰人清梦。

苏晚会听见他轻手轻脚下床去接电话。

有时候会回来继续抱着她睡觉,有时候衣帽间的灯会亮起。

灯灭后不久,汽车启动的声音就会传进苏晚的耳朵。

她光着脚走到阳台,只能看见远去的车灯。

转眼就到中秋,气温冷了下来,阳台上的地砖冻脚,她站在那里时无知无觉,等回到屋里才后知后觉得冷得难受。

或许是受过凉,她病了一场。

低烧没过三十八度五,却也难受。

生病的人身心会脆弱一些,一天夜里,她醒来身边的被窝早就冷了。

她在别墅里找了一圈没找到程北枭的人影,就没再找了。

之后就算深夜电话,她也不再醒来。

病情好转后,心也硬了起来。

第186章 他为了她退让了

苏晚感冒好全,回去复诊。

程北枭本来要陪着,结果到医院时,被一通电话叫走。

他接电话时,苏晚余光瞥见,是黎曼助理的电话。

她没有挽留,只是让他把车留给自己。

叶慧看见她独自前来,就问他:“北枭呢?他和我确认过几次你复诊的日期,他应该陪你来才对。”

苏晚对叶慧笑了笑:“去陪黎曼了,他们说要离婚,也不了了之了。”

“那样也好,我本来就不想他知道我的病情。”

她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把程北枭支开的办法,避免他得知病情。

要是知道黎曼会花心思把他叫走,她就不用想这些办法了。

叶慧利落地给苏晚开了检查单子,在她去做检查时阻止实习医生叫号,拿过手机想给程北枭打个电话。

她也不是想告诉他苏晚的病情,只是觉得有些误会没必要。

电话眼看着就要拨出去,她又取消了。

算了,顺其自然,误会多了两人散了也好,好过互相折磨。

苏晚独自复诊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

倒是去找叶慧看结果时,热心阿姨替她觉得孤单。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没人陪呢?你爸妈呢?”

不算是林徽这个身份,还是她自己,父母都已经亡故。

“都死了。”

阿姨不好意思笑笑:“哎呀,瞧我哪壶不开提哪壶,姑娘你别伤心。”

她从兜里拿了几颗红枣给苏晚:“瞧你脸色白得,吃点红枣补补气色。”

她格外热情,不仅要给苏晚红枣,还要和苏晚互留电话。

苏晚拒绝,她说:“姑娘,听姨的,不要怕麻烦人,人就是在互相麻烦中相处出感情的。”

“你有事情就找姨,什么吃个饭逛个街的,姨可乐意和你们漂亮小姑娘相处了。”

“不要推拒,不然就是看不起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