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包小时候仗着身高优势和夜猫子的天性,在各个房间来回跑动,寻找猎物。
苏晚为了不让它半夜偷偷溜出去,还反锁了。
没想到它连反锁的门都能开。
她实在是没办法,空出几天的时间熬猫,终于让它的睡眠时间和她的同步。
时间久了,她都忘记它能开锁了。
苏晚翻了个白眼。
把冒头企图看热闹的煎包抓起来,用消毒湿巾给它消毒后把它扔回去。
她庆幸现在是冬天,煎包畏惧严寒不敢走出楼道,不然丢了都不懂。
她打开了门,在程北枭要进门时,挡住了他的路。
“有什么事情就站在门口聊就好了。”
程北枭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见了租房的一部分构造。
不是温馨,有点冰冷。
该有的生活用品都有,鞋柜上的消毒液,消毒湿巾,挂着的牵引绳,雨伞,挂衣架。
这些都不是短短一两天就能置办好的。
这些东西可以证明,苏晚言行一致地想离开他。
那段时间留在他的身边,因为他的行为产生的情绪波动,那些摆在台面上的情愫,都是骗他的。
为了黄琴琴稳住他。
程北枭脸色更加难看:“你想起来了吗?”
苏晚拧眉,询问:“什么?”
程北枭目光灼灼,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下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把她从上到下浇透。
“想起来以前那些事情,终于承认你的身份了?”
苏晚以前和程北枭没有过交集,和程北枭有交集的是“苏晚”。
他还是认为她是“苏晚”,而不是林徽。
在这一刻,她心疼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想告诉程北枭,她不是苏晚。
同样的话,她说了无数遍,她都说烦了,程北枭还是不信。
她不想和程北枭谈这件事,谈下去只会让她伤心,她不想伤心。
“如果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那请你离开!”
她也不管程北枭同不同意,她就要关上房门。
程北枭握住了门把手,手背上的青筋表示他有在用力。
苏晚用尽全力想合上门,合不上,只能瞪着程北枭。
她的眼睛很干净,就算是离婚前,因为病态消瘦,也不影响她的眼睛清澈得像是井水一般。
他怎么可能认不出她。
握着门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被他拉出了门。
两人的距离在瞬间缩近,随着靠近带来的暧昧气氛让苏晚有点眩晕。
或许是老天也不忍看她受伤,送来一道寒风,冲开了暧昧气氛。
苏晚甩开程北枭的手:“有话就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程北枭看着苏晚眉头紧蹙,已经很不耐烦了。
“这里太小了,不适合你居住,搬回别墅。”
他想了很多劝说苏晚的话。
“没有你的别墅很冰冷。”
“没有你照料,花花草草就要死了。”
“厨师做不出你的味道。”
“我很想你。”
“没有你我睡不好。”
这些话都没有说出口,他说的是:“煎包能有更大的活动范围。”
是很大,别墅连着前后院,它可以尽情跑跳。
冬天天气好了,还可以带它出去玩雪。
“对,它的活动范围是更大了,我的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