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回去,活动范围就会逐渐缩小,最后变成只有那栋别墅。

程北枭不满:“我有禁止你出门吗?”

“你没有过吗?你生气就会把我关起来。”

“有时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关起来,你会用各种威胁,把我的活动范围困在你身边!”

程北枭也不想这样,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或是抱怨,或是控诉:“你想走就能走,你让我怎么办!”

苏晚笑了,他还是在谈“苏晚”。

“苏晚”是真的想走就走,直接变成了一把灰。

她虽然死了,现在还能给程北枭造成影响。

苏晚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想拉上门。

程北枭不让。

两人正较劲时,一只手摁住了程北枭。

程北枭偏头一看,蹙眉。

苏一辞肩膀上扛着猫砂,稚嫩阳光。

白球鞋比黑球鞋更加适合这个楼道。

苏一辞一个用力,把程北枭的手拉了下来,对他笑笑:“程总,我老板要关门,您就别碍事。”

苏一辞比程北枭矮半个头,气势不矮。

程北枭垂眼,看见他肩上扛着的猫砂是煎包常用的牌子。

又见煎包伸长爪子,尽量在不出家门的情况下拍苏一辞的鞋子打招呼,就知道他不仅认识煎包,还和它很熟悉。

他叫她老板,是宠物店员工?还是顾客?

他正色道:“苏晚,不介绍一下?”

“苏晚”两个字激起了苏晚的怒火:“我不是苏晚!”

这句话到底哈市说出来了。

苏晚的心情很复杂。

苏一辞从他们三言两语中猜到了事情真相,他讽刺:“网友瞎传您也信,再说您和您的前妻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还分不清前妻和我们老板。”

“你的前妻真倒霉,摊上你这样一个丈夫。”

第206章 三角感情的肮脏

苏晚赞同苏一辞的话。

见程北枭面色不善,她隔开两人,询问苏一辞:“你怎么来了?”

苏一辞把猫砂放下:“昨天给你带的猫砂是小袋装。”

这款猫砂卖得好,只有小袋装。

小袋装没多少,苏一辞让苏晚看着点,货来了就拿走一袋。

“下午货来了,本想叫你,你不在办公室,我就给你送来了。”

他觉得苏晚有些纤弱,拿大袋的猫砂费劲,正好顺路,就顺便给她送来。

看程北枭没有要走的意思,苏一辞就往屋里走,询问苏晚:“老板,我今天还能在你家吃晚饭吗?不想回家做饭了。”

见他熟门熟路地给猫砂外包装消毒,和煎包打招呼,一副来过很熟悉的样子。

他说的是还能,她给他做饭了?

程北枭脸色黑沉得吓人。

她搬进这个屋子才一天多,她就在这里给别人做饭?

他平时让她做顿饭,她都推三阻四 不情不愿的。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程北枭误会了。

也是,陆远和她保持适当距离,程北枭都会误会,更何况苏一辞直接进门的举动。

苏晚不想程北枭和苏一辞起争执。

也不想看见程北枭针对苏一辞,就对他说:“我不做饭,你先回去。”

苏一辞直接进门是想暗示程北枭,不管他们过去怎么样,现在他们关系已经结束,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不要再纠缠。

也在警告程北枭不要耍无赖。

现在目的达成了,苏晚让他走,他就走呗。

“我先走了,老板。”

他拍拍煎包的头,从它的爪子下救出鞋带,系上:“改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