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包跟着他走了几步,想越过门框,苏晚一个眼神警告,它缩了回去。

苏一辞走后,程北枭又问:“他是谁?”

“他是谁重要吗?”

苏晚本来是想解释的,但程北枭逼问的态度令她恼火。

他是她的谁?

她身边出现异性,他有什么资格盘问?

程北枭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推进了屋里。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他抵在了门上。

他身上的味道把她包裹。

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苏晚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也买了一瓶。

还有熟悉的消毒水味混着木质香水的味道。

“我能理解你在闹脾气,闹脾气也有个限度,至少不让不三 不四的人接近你。”

不三 不四。

苏晚咀嚼着这个词,被暖气炙烤的身子在这一瞬间冷透了。

在程北枭坚定不移的觉得黎曼没有亲自起诉她时,是苏一辞什么都不问,就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

他不多问,行动和言语上的支持让她感动。

程北枭称呼这样的人为不三 不四。

苏晚笑了笑,话语变得尖锐起来。

“我很好奇,在程总的标准里,谁不算不三 不四的人?”

“出尔反尔,骗我说和黎曼只是表面婚姻,实则处处对她维护的程总肯定不是不三 不四的人。”

“黎曼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肯定也不是。”

“还有那些看着你眼色给我脸色的员工,你的好友都不是。”

她指着自己:“那我呢?”

这几句话暴露了苏晚对黎曼的在乎,这让程北枭欣喜。

她会在乎就说明她还在意他。

“我和你解释过了,现在不和她离婚的原因。”

“起诉的事情我也查过,确实是舅妈请的律师做的,她不知情。”

程北枭放缓了声音,像是在哄她:“现在舆论偏向你,你也该消气了吧?”

舆论偏向的是“苏晚”。

“苏晚”的苦楚被世人看见,他们戳破黎曼用爱化成的遮羞布,看见了这段三角感情的肮脏。

“原来你任由舆论发展,是想让我消气?”

苏晚没有因为程北枭的话消气,更加火大。

“你真多情,你对每一任情人也那么好吗?”

程北枭见苏晚不想好好说话,就退后一步,给她空间让她冷静。

距离并不能让苏晚冷静,她推开门扯着程北枭的手臂把他推了出去。

她没有急着关门,抱起在她脚边喵喵叫,似乎是在劝架的煎包。

“我想你似乎想说,我没有对谁这样过!”

她单手抱着猫,一手握着门把,冷眼看着程北枭,眼里的戒备和厌恶,像是一把刀捅进了程北枭的心。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

苏晚担心程北枭误会她和苏一辞的关系,会针对苏一辞。

“他只是宠物店的运营。”

程北枭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苏晚特意为他解释,这个举动暗含着在意。

他逼近苏晚:“你怕我会对他动手?”

“我当然怕,程总双标,自己办公室恋情玩得花,但是情人身边出现个男人就觉得对方出轨。”

“我怕你把我好不容易请来的运营当情敌针对。”

程北枭气笑了:“谁和你说我喜欢玩办公室恋情?陆远,还是黄琴琴?”

“你不查一下黑锅就扣在我头上?”

苏晚因为程北枭反问式解释心生动摇。

只是动摇一秒,她就不纠结了。

“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和你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