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坐在待客区啊,让人看见多不好,程总让你去角落那里站着。”
话语开始重合:“北枭,你就别和她计较了。”
黎曼晃了晃程北枭的手臂:“我想她也是无心之失。”
“呸,死绿茶。”
黄琴琴打开程北枭的手,顺口骂了他一句:“死渣男。”
她还想再骂,苏晚担心她因此受罪,就拉了拉她的衣袖。
程北枭看着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眼神一暗。
黄琴琴垂眼,见她脸色惨白,紧张询问:“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苏晚摇头:“没睡好,有点偏头疼。”
黎曼假好心道:“严重吗?要不要我让人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你的假好心。”黄琴琴拒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上次……”
黎曼脸色一变,刚要打断黄琴琴的话,她的手机响了。
是组里的小朋友打来的求助电话。
黄琴琴是要回去的,可她又不放心把苏晚留下。
苏晚看出了她的担忧:“你去吧,没关系的。”
那边催得急,黄琴琴狠下心对苏晚说:“别答应她任何事,她一句话一个坑,当初坑了晚晚很多次。”
黎曼故作委屈:“是苏晚让你产生对我的偏见的吗?我和你并无交集,你对我的恶意为什么那么大呢?”
“是不是偏见,你自己心里清楚。”
黄琴琴眯着眼看着黎曼:“滚开,别当我的路。”
黎曼满脸委屈的移开了脚步,含泪看向程北枭:“看来苏晚真的很讨厌我,她不会因为讨厌我对你的公司做点什么吧?”
她早就看黄琴琴不满了,一个员工竟然敢对她那么不客气。
好几次她都忍了,有她在,才能表示苏晚对她的恶劣。
苏晚不在了,她没必要受气。
苏晚看向程北枭,对于黄琴琴来说,被开算是一件好事,她就没阻止黎曼的挑拨离间。
程北枭看了苏晚一眼,才开口:“她性格就这样,你不用和她计较。”
黎曼瞪大眼睛,嘴角颤了颤,不满和委屈溢出胸口,最后她压下这些不满和委屈,说道:“我知道了。”
苏晚也很吃惊,不过想一想,也觉得他不开除很合理。
黄琴琴能给他创造利益,黎曼是消耗利益的,闭着眼都知道要选谁。
“快到午餐时间了,林小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家就在这附近。”
我们家?
这三个字很暧昧。
或者说是直接宣誓主权了。
苏晚看向程北枭;“我可以在办公室等你。”
去不去她无所谓,她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进入程北枭的办公室。
“不想和我一起吃午餐?”
苏晚勉强一笑,说实话,不想。
程北枭这句话的意思是要她去,她也只能前往。
他们的新房距离程氏集团不远,不堵车的话五分钟的车程。
她坐在副驾驶,听着俩人在后座耳语。
一抬眼,她就能看见后座上要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看司机习以为常的模样,这应该不是第一次发生。
以前坐在这里的前太太,在想什么呢?
她垂下眼,正好错过后视镜里照出程北枭地目光。
一户一梯大平层,落地窗能看见江景。
客厅摆放着婚纱照。
大的挂在入门就能瞧见的墙上,相框摆在电视机柜,小茶几和钢琴上。
苏晚伸出手触碰琴键。
美妙的乐曲从她的指尖流出。
熟练的弹奏让苏晚恍惚,她没学过钢琴。
她察觉到一道炽 热的目光落在身上,回头,就见黎曼一脸伤感对程北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