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本是给宝宝买的,可惜,没带他看看世界。”
宝宝?
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黎曼的小腹上。
黎曼满眼都是程北枭:“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吗?”
她对苏晚和善一笑:“刚刚见林小姐弹琴很熟练,想来你应该会弹钢琴吧?到时候林小姐能来做胎教吗?”
苏晚觉得黎曼有点疯,也有点不把她当成 人看。
就不怕她对她的肚子下手吗?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弹钢琴。”
苏晚是真的不会,会也不会来。
她不想沾染这种麻烦事。
黎曼挑拨:“真的不会吗?还是不想?”
苏晚蹙眉,黎曼这是在故意为难她,不会弹这件事很难证明。
她刚想回击,就听程北枭说:“不会可以学。”
“?”
苏晚看着俩人无语了好一会,才说:“你们好般配啊。”
怪不得能成为夫妻,都是疯的。
黎曼一愣。
程北枭目光危险,追问:“怎么说?”
“就是一句感慨。”苏晚又道,“难道她要和你离婚。”
她很同情前太太,正常人是无法和两个疯子长期生活的。
气氛一下凝固。
黎曼看着程北枭黑沉的脸,不满。
他在为苏晚提出离婚这件事生气吗?
她都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还占据他的心。
还出现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牙尖嘴利的女人,加深他对苏晚的印象。
她看着苏晚的眼神危险起来。
这个女人一定要除掉。
这时,保姆前来告知:“先生,太太。”
苏晚下意识看过去,这段时间别墅里叫她太太,叫得她都习惯了。
如今听见“太太”两个字,就以为是在叫她。
当看见保姆看向的是程北枭和黎曼时,她心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不算疼,难以忽略。
“饭做好了,要现在开饭吗?”
程北枭点头,余光瞥见无所谓的苏晚,眯了眯眼。
“你去选一瓶红酒。”
第25章 回家是什么触发词吗?
苏晚一愣,她今天是第一次来这里,让她选红酒?
她连红酒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黎曼想到了什么,笑意加深:“麻烦你了,林小姐。”
苏晚觉得莫名其妙,她在得意什么?
“请问一下,酒柜在哪?”
她喊住要离开的俩人。
程北枭视线再次落在她身上,她自然回视,他似乎很不满,眼里多了寒光。
是对她询问酒柜的不满吗?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酒柜在哪里。
黎曼倒是指了路,并吩咐保姆:“给她拿醒酒器。林小姐,顺便把酒醒了吧。”
苏晚去选了自己喜欢的红酒。
选完黎曼又不满:“北枭,我不喜欢这支红酒。”
苏晚不理会她,自顾自坐下:“你们又不喝。”
她在黎曼开口前堵住她的嘴:“你不是要备孕吗?不适合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