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一愣,有种拳头伸过去被人舔了一口的恶心感。
牙尖嘴利!
苏晚欣赏完黎曼缤纷的脸色,刚想拿起筷子,就感觉到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抬眼,和程北枭对视。
乌黑的眼眸像暴风雨下的大海,波涛汹涌。
她像在这种环境下艰难前行的小船,被风浪左右。
俩人的对视长达五秒,令黎曼很不满。
她用撒娇打断俩人的对视:“北枭,我想吃油焖大虾,你帮我剥。”
程北枭没拒绝,还把放在她面前的油焖大虾移到了黎曼的面前。
苏晚也想吃油焖大虾,但方桌距离太长,她得站起来才能夹到放在黎曼面前的虾。
就在她打算起身时,眼前又出现了重影。
堆积在盘里的虾,温柔微笑的程北枭,得意的黎曼。
酒杯里的红酒颜色和今天的相似,但酸味更重一些。
像腐烂的果子,酸涩难闻。
“林小姐!”
苏晚回身,看向黎曼。
“是饭菜不合胃口吗?你怎么不动筷?”
饭菜的确不合胃口。
苏晚吃饭其实很挑,有很多不吃的东西。
自从当了特工之后,慢慢改变了饮食习惯。
没办法,执行任务的地方食物匮乏的话,就算不想吃也得硬着头皮吃。
面前这桌饭菜,除了油焖大虾之外,其余都是她不喜欢的。
要不是今天是她们第三次见面,她都要觉得黎曼是故意吩咐保姆做这桌菜来针对她的。
不知为何,今天的饭菜格外难吃,难以下咽还会让胃反酸。
她礼貌性的每道菜都尝了一口。
除了那道油焖大虾,它都在黎曼的碗中。
黎曼见苏晚放下筷子,就问:“饭菜不合口味吗?”
苏晚浅尝一口红酒。
记忆里,这支红酒的味道没有那么酸涩,难道是没有醒好吗?
她看着杯中的红酒道;“的确不合胃口。”
她放下酒杯,打算以后不喝这款红酒了。
程北枭瞧着她不再碰红酒,就问:“红酒也不合胃口?”
黎曼附和:“你自己选的不喜欢吗?”
“酸味偏重。”
苏晚拿起酒瓶查看:“是换葡-萄供应商了吗?”
“酸味偏重。”程北枭脸色有所缓和,让保姆给苏晚切了点水果。
察觉到他心情转好,苏晚疑惑看向他。
他的心情好难猜。
她不想猜了。
黎曼见程北枭关心苏晚,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住,训斥保姆。
“你做的饭菜不合林小姐的意,明天不用来了。”
保姆连忙解释:“这是太太让……”
黎曼眼底闪过心虚,厉声阻止:“还顶嘴,你别来了,我们家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保姆委屈的看了苏晚一眼,转身回到了厨房,给苏晚切了盘果盘。
苏晚看了看果盘,又看向保姆。
黎曼故意在切果盘之前开除保姆,她怎么敢吃这个果盘。
不吃的话,黎曼又会借题发挥。
“果盘切得很精美,水果也很新鲜。”
她夸了一句果盘,对程北枭说:“我听琴琴说公司会给员工准备水果等下午茶,如果水果能摆盘的话,也不错。”
在公司做下午茶,工作时间最多就是四个小时,工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