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弯腰捡钱。
有张钞票飘到壁炉边,火舌卷起边角时,程北枭突然掐住她后颈:“当年收他钱的时候,也这么听话?”
暴雨夜。
程北枭踹开阁楼门,湿透的衬衫往下滴水。
他扯开她睡衣扣子。
“叫。”他咬破她嘴唇,“像当年你在他床上那样叫。”
苏晚麻木地盯着天花板,任由程北枭的如何动作,她都不出一声。
结束后程北枭擦着她锁骨:“当年看着我被打断腿,你也这么平静?”
她系好最后一粒纽扣:“程先生比他大方。”
这句话击碎了他。
程北枭拽着她冲进书房,举起那个记录着他们点点滴滴的相册。
“说句实话!”他眼眶充血,“说你当年是被逼的!”
“说你看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苏晚抚平他炸开的衬衫褶皱,神情没有一丝动摇,脸睫毛都没颤一下。
“实话是……”
“如果程先生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说,只要钱到位就行,我不介意。
“毕竟这单生意很划算。”
她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然后抽出了他口袋里的支票。
这个动作让他突然发抖,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照片散落在地上。
像要把五年光阴都烧成灰。
程北枭踉跄着后退,这一次,他没有暴怒。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哑,最后竟带了几分哽咽。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身时肩膀微微发抖。
他最后看她那眼,像要把整颗心剜出来,
大门摔上时,苏晚摸到了口袋里的银色徽章。
今天的天气和她父亲殉职那天的暴雨一样冷。
一样刺骨……
之后的几天,苏晚都没有见到程北枭。
她本来是没怎么在意的,毕竟他出差是很正常的事。
直到她从管家颤抖的通话中听到程北枭被绑架的消息。
“绑匪要五千万……”
老管家声音发颤,“否则就……”
她手上的咖啡杯砸在大理石地面,碎成无数片。
就像她此刻瞬间破碎的心。
没有犹豫,她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
废弃工厂外,警方正在部署。
“太危险了!”队长拦住她,“绑匪手里有枪。”
“让我进去。”苏晚从口袋掏出那枚银色徽章,“我是专业特工。”
警察一看便了然,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便让开了一条路。
在进去前,苏晚摘下婚戒,把它放在警察手上。
她苦笑着说,“如果我回不来了,麻烦你把这个交给程北枭……”
昏暗的仓库里,程北枭被铁链锁在角落,额头渗着血。
她深吸一口气:“换他。”
绑匪的刀抵住她喉咙时,她突然撞向油桶。
爆炸的火光中,她看见程北枭被特警抬走,这才放心的昏倒过去。
不知昏睡了过久,她终于清醒过来,送她来的警察简单询问了她两句便让她走了。
可当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从医院回到别墅时,客厅正在举行庆功宴。
见到她,程北枭将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苏晚,你还有脸回来?”
他声音里淬着冰,“这三天,你去哪逍遥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