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药剂的毒性让她的伤口难以愈合,但此刻真正让她窒息的,是门外轻描淡写的对话。
风筝线突然断了。
程北枭立即脱下外套披在黎曼肩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苏晚想起大三那年冬天,黎曼带着姐妹团把她推下楼梯时,程北枭也是这么护着她的。
“冷吗?”那时的他把她裹进大衣里,“我们回家。”
现在,他的大衣裹着另一个人,而她的“家”是这间连医生都不愿多待的病房。
“查房了。”护士推门而入,看见苏晚坐在窗边时吓了一跳,“你怎么起来了?伤口会裂开的!”
苏晚没回答。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窗外程北枭正弯腰为黎曼系鞋带,就像当年为她系一样。
“程太太……”护士欲言又止,“您别看了。”
“叫我苏小姐吧。”她轻声道,“反正,他也没把我当太太。”
凌晨两点,房门被粗暴踹开。
程北枭满身酒气跌进来,领带松散,昂贵的西装上沾着黎曼的香水味。
苏晚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狠狠按在墙上。
“你满意了?”他掐着她的下巴,“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
苏晚挣扎着推他:“你看清楚,我是苏晚!”
“闭嘴!”程北枭突然撕开她的睡衣,灼热的唇碾过她每一寸肌肤,“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疼痛混着快 感席卷而来。
在程北枭咬住她锁骨时,苏晚终于崩溃哭喊:“是!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你!”
程北枭动作猛地顿住。
“五年了……”苏晚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我每天看着你和黎曼卿卿我我,还要装作无所谓……”
泪水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程北枭,我宁愿你杀了我,也好过这样折磨我……”
晨光刺眼。
苏晚蜷在凌乱的被褥里,浑身青紫。
浴室传来水声,程北枭已经穿戴整齐走出来。
他瞥见床单上的血迹,眉头拧紧:“昨晚是你设计的?”
“什么?”
他站在床边系领带,声音比昨夜更冷:“演技不错。”
苏晚裹着破碎的睡衣坐起来:“昨晚说的都是……”
“省省吧。”他甩下一张支票,“你的真心,我三年前就见识过了。”
苏晚笑了,笑得眼眶发红:“一百万?”
她故意露出贪婪的表情,“程总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程北枭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暴怒:“你他妈就这点出息?”
“不然呢?”她笑得愈发娇媚,葱白的手指划过他紧绷的胸膛,“难道程总还想听我说爱你?”
程北枭扯过西装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苏晚保持着妩媚的姿势,直到听见跑车轰鸣着远去。
她缓缓蜷缩起来,自己抱住自己。
程北枭,我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从前我只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可是现在我快连一周都快熬不过去了……
苏晚推开门时,黎曼的行李箱堆满玄关。
佣人正把她的衣服挂进主卧衣柜。
“北枭让我住这里。”黎曼指着楼梯间,“你的东西搬去阁楼了。”
阁楼窗户漏风。
苏晚蜷在薄毯里,听着楼下传来床架摇晃声。
程北枭开始变本加厉。
早餐时他给黎曼剥虾,虾壳整齐堆成小山。
客厅沙发上,他的手掌探进黎曼衣摆。
午夜经过主卧,总能听见他沙哑的喘 息:“说你爱我。”
“守夜吗?”程北枭扔来一沓钞票,“看着我们做,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