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辛苦了。"婆婆的声音温和，但赵玉桂却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进屋后，赵玉桂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紧抱着小虎不放。

这屋子太干净了，地上铺着她叫不上名字的亮面材料，家具擦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顾礼穿军装的照片。

她不敢坐下，怕自己身上的尘土弄脏了沙发。

"小虎...都两岁了..."婆婆伸手想摸孩子的脸，赵玉桂本能地侧身避开。

不是她存心不让婆婆亲近孙子，而是小虎身上的棉袄是她自己缝的，里子已经磨得起球，她不想让城里婆婆看见，知道了就是她这个媳妇做的不负责。

"孩子怕生。"她干巴巴地解释，感觉顾礼在背后轻轻碰了碰她的腰。

婆婆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赵玉桂心里一阵刺痛，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补救。在山村里，孩子认生不让陌生人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进屋说进屋说。"婆婆转身走向厨房，"你们路上累了吧？饿不饿？我去给你们做饭..."

“不用，妈，顾宴带我们去餐厅吃了。”顾礼回应着母亲，“妈，我们去休息会就好了。”

赵玉桂松了口气，赶紧抱着孩子跟顾礼进了西屋。

关上门，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