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状吓破了胆,此时竟是泪流满面地说着话。

宁兰听后讶异不已,刹那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只余些令人怔然的惧意。

这一刻,她总算是明白了严如月的目的。

可恨严如月心机深沉,竟是在自己戳破她假孕的真相前先陷害于她。

今日的事,既是惊动了金阳公主,只怕不好草草收场。

所以,宁兰必须要想出让自己脱身的法子才是。

思来想去,她便褪下了自己手上的白玉镯子,只对那丫鬟说:“我知晓你是夫人身边的人,可咱们都是从底层里一步步爬上来的人,都知晓彼此的不容易,这镯子你拿着,还请你帮我个忙。”

那丫鬟本就是清月阁里最末等又不入流的粗使丫鬟,平日里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名贵的首饰。

那白玉镯子价值不菲,又是宁兰佩戴在身上的贴身之物。

哪个粗使丫鬟能做到对此脸不红心不跳,一点都不受诱惑?

更何况还有朱嬷嬷在旁游说蛊惑着她:“不过是个小忙而已,你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得到这白玉镯子,而且还不用危机性命。像你这样的粗使丫鬟,这辈子能有几次机会能将这样的白玉镯子握在手心的?”

渐渐地,那丫鬟面容里便露出了几分动容之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