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晚的激情,连衣服都被撕烂,更何况身上的饰品,她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有些头痛道:“真是属狗的。”

还好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项链,不至于能找到她。

……

周六,陶镇。

由于岳羽辉不喜欢城市的繁华,所以独自在这座清雅的小镇上居住,镇子上家家户户都以烧瓷为生,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泥土坯的味道让人安心。

院子中的花精心栽培,爬满了整个凉棚的蔷薇开得正盛,阳光透过树影均匀地撒在地上,惬意又平静。

沈思宁进院子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绿意盎然中,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

只见霍景川静静地坐在窗台下,有两只猫趴在轮椅旁睡得正酣,他则是在认真地捏着一只细口陶泥瓶。

不得不说,尽管业内人士对霍景川的评价都是阴晴不定的活阎王,但没有一个人敢否定他的长相。

他剑眉星目鼻梁挺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而喉结上的一颗小痣倒是为他增加了几分性感。

而此时霍景川正安静地做着手中的瓷品,细腻的土坯在指尖纠缠,垂下的眼眸遮住瞳孔,在脸上投射下小小的阴影,反而平增了几分烟火气。

甚至有些难得的安静温和。

沈思宁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霍景川和温和这两个字扯上关系。

“霍总好。”沈思宁不冷不淡打了个招呼。

毕竟曾经两人有过一面之缘。

她也瞬间猜到岳羽辉说的,那个一直缠着他的臭小子到底是哪位。

而霍景川从进门就听到沈思宁的动静,不过一直没开口,听到她打招呼,也只是嗓音懒散道:“好久不见,离婚快乐。”

“一般人不会用这四个字来祝贺。”

“但对你来说是件好事。”霍景川不知道是遇到什么困境,认真地盯着手中的土坯,眉头都皱了起来:“毕竟孟司晨本来就配不上你。”

懦弱无能,眼高手低,更重要的是看人眼光不行。

第26章 我师父就在这里

霍景川抬头看向沈思宁,倒是又加了一句:“今天的打扮很适合你。”

实际上沈思宁今天穿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休闲装,但是他却觉得比上次见面时的素色碎花裙好看得多。

眉眼之间也无拘无束又自由。

沈思宁客套道:“谢谢。”

“但你之前的审美不敢恭维。”霍景川似乎想起了什么:“像老太太。”

沈思宁:“……”不愧是有名的毒舌霍总。

能活到现在不被人揍死都是纯粹靠的硬实力。

虽然别人都对霍景川恐惧不已,但沈思宁并没有这种感觉,因为她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霍景川嘴是毒了点,但相处起来起码随意舒服。

不需要像在孟家那样束手束脚伪装自己。

沈思宁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想起两年前两人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孟家跌落谷底,她为了能够保住孟家的家业,去找了霍景川。

她足足等了一下午,咖啡都喝掉四五杯,才等到被助理推进来的霍景川。

“你身上的香水是什么牌子?”

沈思宁还没等去翻比砖头还厚的资料,就听到他这不明所以的一句话。

那款香水是她自己调制的品牌,沈思宁当然不愿暴露,所以只是云淡风轻道:“随手买的,记不清了,霍总喜欢?”

“我可以帮孟氏找到销售渠道,摆平那些人。”

霍景川没正面回她,直接开门见山,他翻看着秘书递来的文件,头也不抬接着道:“把剩下的香水留下就行。”

沈思宁也算见识过不少人,但像这么古怪的还真少见,她从包里取出剩下的大半瓶香水放在办公桌上,后面霍景川也信守承诺,帮孟氏渡过难关。

因为一瓶香水,就帮了这么大的忙。

霍景川还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