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那样不按常理出牌。

弹指一算,已经有两年没见过,作为设计师,自己调制出的香水被人喜爱,当然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沈思宁再次见到霍景川,倒是也没什么坏印象。

既然你欣赏我的作品,那我也夸赞你两句。

沈思宁非常自然地蹲下,顺手撸了撸大橘的毛,只见猫咪相当迷糊地懒腰,露出肚皮撒娇。

结果她只抬头看了一眼霍景川的陶泥,瞬间打消掉夸赞的念头。

从形状能勉强猜出是个细口瓶,如果忽略左歪右斜的瓶身,和不对称翘边的瓶口,也勉强能算是抽象派的艺术。

沈思宁小小地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昧着良心夸奖。

“别说话,我知道。”

霍景川嗓音难得透着股挫败。

沈思宁忍不住想笑,庆幸他还有点自知之明。

也就是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时,岳羽辉拎着一条鱼走进来:“你这没良心的小丫头可算来了!这是我今天刚钓的,正好中午加餐,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