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表格到门口:“不好意思,也耽搁你睡觉了。晚安!”
“你们找福运楼的上级单位恐怕比较困难,明天早上我们一起找我爷爷商量,让他出面找当地政府,跟他们说,你们得知现在福运楼手艺传承遇到问题,主动提出这样的合作方式?”
“谢了”岳宁连连点头,“咱俩可真是一对臭皮匠,凑一起能顶诸葛亮。”
乔君贤没好气:“谁跟你一对?”
“我是说出主意,拿主意,咱们可以组队。怕女朋友吃醋吧?知道了,我以后注意。”岳宁还是抑制不住兴奋眉飞色舞。
乔君贤没好气:“我没有女朋友。”
“面包会有,牛奶也会有的,女朋友也会有的。以后你追女孩子,我就是你的狗头军师。”岳宁拉开门出去,却见爷爷在走廊里抽烟。
“爷爷!?”半夜三更的,爷爷抽得是哪门子烟啊?
岳宁替乔君贤关上房门:“爷爷,表格里需要你几项内容,要不现在就填了?”
“好。”岳宝华拉开了门,岳宁跟着进了他的房间。
岳宁指着格子,让爷爷把亲属信息和担保人承诺给填了。
“爷爷是担心国强哥不去港城,宝华楼一下子人手不足吧?”岳宁嘿嘿笑,“刚才我在乔君贤那里填表格,跟他聊着聊着,就有了个主意,我看您不解决这事,也睡不着。就不隔夜了,我跟您说……”
事情刚刚发生,孙女又有了办法,岳宝华发现找到了孙女,自己脑子都不用动了。
“好,听你的。”
“那行!好晚了,我回房了。”岳宁站起来。
岳宝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跟孩子说:“宁宁。”
“嗯?”
“以后……晚上不要跟男孩子单独在一起。”岳宝华说这些,说得异常艰难,不说今天晚上他可能又睡不着了。
岳宁明白了爷爷担忧的点,她笑出声来:“我以为经过昨晚,乔爷爷才会担心他孙子跟我单独待一起呢!”
岳宝华想起北京的公安说的话,劫匪被一拳打落门牙,吓到尿裤子……
*
福运楼最早建于清道光年间,后来福运楼老板赚钱之后,于八十年前搬迁到了粤城中心地段,珠江边上,一栋欧式建筑中。
粤城最好的粤菜酒楼是一栋欧式建筑,本就说明了粤城的历史,一个通商口岸城市。汇集了南来北往的客流,东西方的文化在这里交融汇合。
快到饭点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色短袖衬衫黑裤子的男人锁好了自行车,走到福运楼大门口仰望招牌,上头是“国营”两个字,下面是“福运楼”三个字。这是建国后为数不多的,依然保留原来字号的酒楼之一。
走进福运楼,大约是还没到用餐高峰,里面还不够热闹,他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等服务员过来点菜。
等了两三分钟,明明不忙,也不见服务员过来。
耐心等,看看要等多久。
“周老,你为什么要跟服务员说,一定要吃罗大厨做的拆鱼羹?”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转了过去,见后面一桌坐着一位六七十,胖胖的老爷子和一位三四十岁的女同志,桌上空空,估计刚刚点了的菜,还没上。
“要不是罗世昌的拆鱼羹还能吃吃,我大概就不会来福运楼了。“福运楼现在还能吃吃的,也就罗世昌的几道菜了。不过也就是尝个味道,让我想想当年了。”老爷子唏嘘了一声。
“当年的福运楼怎么样?”这位很感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