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还确实是真的,他老人家海参、瑶柱、花菇都发好了放冰箱里。他又炫耀似得,拿出了虾籽:“我做云吞面的。还有花胶,要不要?”
“那就不用了。”
他老人家还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大盆米饭:“炒饭的米饭要用隔夜饭,我都煮好了。”
哎呦!昨天她光顾着讲里面有什么料,没讲米饭,她说:“谁跟您说要隔夜饭的?用隔夜饭,新出锅的米饭清香就少了,您这个老饕不到家。”
“那现煮?”
岳宁也舍不得这些米饭浪费了,说:“要不还是用这些米饭吧?”
“现煮,现煮。这些米饭,我等下晚上煮泡饭。”老爷子可不愿意这碗炒饭有缺憾。
岳宁淘米:“这米饭啊!比平时吃的饭要硬,到时候炒出来的米粒才粒粒分明。”
岳宁加好了水,让保姆阿芳把饭煮上。
周老爷子献宝似得让她闻那块火腿肉:“阿女,这块火腿怎么样?”
岳宁凑近闻了一下,隔了一世,她又闻到了这极品金华火腿的香味:“能用它做菜是我的荣幸。”
得到肯定老爷子高兴地合不拢嘴。
米饭熟还要些时间,岳宁把灶台交给阿芳,周老爷子跟阿芳说:“中午吃炒饭,你拿剩下的鸡汤炖个冬瓜汤就好了。”
老爷子带着岳宁去天井里喝茶,老爷子烧水,岳宁拿起茶饼,闻了一下。
“我自己存的茶,混乱中我存的那些茶饼都没了,这个茶饼到现在也就三年。”
“已经有糯米香气了,可以了!”岳宁提起水壶烫茶具。
老爷子稀罕:“你还懂茶。”
岳宁洗茶:“大妈妈给莫伯伯寄茶叶来,莫伯伯就带着我们父女喝茶,莫伯伯是……”
岳宁跟老爷子闲聊,老爷子听她有这番际遇,为她高兴,说:“还好,你能遇到这么好的人。你那个妈啊!要不是她,你爸在福运楼的话,福运楼也不会成今天这个样子。”
岳宁想起那个跑港城去做二奶的女人,她倒茶说:“不说她了。”
矮脚门被推开,岳宁回头看,一位穿着颇为时髦的中年女士走了进来,周老爷子问:“文婷,你怎么回来了?”
“昨天供港的一批猪肉抽检出不合格,有污染,回来跟屠宰场开会,屠宰场的人还在赶过来,还要点时间,来看看您。”这位女士把包放下。
岳宁站起来,周老爷子说:“福运楼以前有个小岳师傅,岳志荣,你还记得吗?”
“记得,小岳师傅给我烧婚宴菜的,他做的菜可好吃了。”这位女士说道。
“这是小岳师傅的女儿。”周老爷子说,“宁宁啊!这是我女儿。”
周爷爷刚才叫她文婷,那全名应该叫周文婷,岳宁点头:“周阿姨好,我是岳宁。”
“我想起来了,那个胖乎乎的小姑娘。”周文婷仔细看她,“长大了,跟小时候完全两样。眉眼还是很像小岳师傅的。”
岳宁对这位已经没有印象了。
周文婷转头跟老爷子说:“我记得您说过小岳师傅他……”
大约是意识到岳宁在,周文婷不说话了。
岳宁说:“我爸爸过世五年了,我爷爷去西北,找了我回来。”
“哦!回来了就好了。”
岳宁说:“周爷爷、周阿姨,我去做饭了。你们俩先聊一会儿。”
“怎么客人做饭啊?”周文婷皱眉,“爸,带宁宁出去吃啊!”
“周阿姨,您别客气。周爷爷今天没吃到我做的炒饭,他今天晚上睡觉都不会安稳。”
岳宁把空间留给父女俩,一个在外忙碌的女儿,抽空回来看看老父亲。让他们俩说话,自己还是做扬州炒饭吧?她叫了阿芳一起进厨房做饭去。
扬州炒饭的来源有多种说法,一说是发源地就是在扬州,另一说就是光绪年间,粤城的一家淮扬菜馆出的炒饭,还有说是扬州厨子到海外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