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粤菜。”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是以能做宝华楼一模一样的菜品而骄傲,拿着这些菜品来吸引客人,这叫仿制。证明他们没有信心,所以价格普遍比宝华楼低。这个招牌改成‘仿华楼’就比较合适了。”岳宁问大家,“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有道理。”围观的人喊。

“就像日本的清仔面和港城的圆仔面,面条爽滑劲道上,圆仔面略微差了清仔面一点,所以圆仔面价格低一点,追求爽滑劲道面条口感的,多出点钱吃清仔面,如果无所谓的,那就吃圆仔面。”岳宁走到丁胜强面前,“所以,强叔,仿华楼也是一样的,就说是宝华楼菜肴的平替,喜欢口味更好的来宝华楼,更关心价格的,到你的仿华楼。一家是领导者,一家是追随者。领导者引领潮流,后者跟随。如果你真的是胜了,那你就是领导者了,你还用低价仿制的策略,怕不是脑子有病?”

听到什么竞争理论,有人叫起来:“小姑娘,你还懂这个?”

“纸上谈兵而已。还是要靠实践出真知。”岳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她看向岳宝华,“爷爷对我有信心,他决定让我跟他一起经营宝华楼。”

她退后一步,向围观的人鞠躬:“我在这里谢谢大家!我从这张海报上知道,大家光顾胜华楼,是因为对我爷爷的宝华楼的肯定。从今天起,我这个小厨子为宝华楼注入新的力量,和我爷爷这个老厨子一起并肩前行,为各位客人提供更多口味,更有质素的菜品。也会拉开和胜华楼也好,仿华楼也好,这些酒楼的距离,留给他们足够的空间,让他们可以成长和追赶。”

“好大的口气。”

岳宁循着声音过去,看见一个大波浪大红唇的女人,手指夹烟扭着腰过来。

这个女人穿着蓝色的紧身衬衫,领口敞开,露出深深事业线,一步裙加上黑丝袜。岳宁确定,这是迭码仔二奶。刚才阿松叔路上可是详细给她描述了那天的情形,又来这一套?她以为她岳宁像爷爷一样的好性子吗?

岳宁很谦虚地澄清:“我说得都是实话。”

这女人到岳宁身边,往岳宁身上贴去,仰头仔细看岳宁,刚要吐出一口烟,她胸口有些微刺痛,低头看,她的事业线当中多了一张纸币。

现场的人都看呆了,他们见岳老板的孙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五蚊面值的港币,塞进了这个老板娘的胸口,那姿势像极了去夜总会寻欢打赏小姐的男人。

“你干什么?”这个女人嘴巴里冒烟地大喊,从胸口抽出那张纸币,扔在地上。

岳宁一脸疑惑地捡起这张五块钱,委屈巴巴地说:“我这两天在宾馆里看港城电视剧,电视剧里有位女士的穿得跟你差不多,往一位先生身上蹭去,那位先生就往她胸口塞钱,那位女士很开心地接受了这个钱。我以为这是港城的规矩。所以您往我身上靠,我就塞了钱,我以为您会高兴。”

围观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岳宁还满脸迷茫地向他们求助:“我做错了吗?”

那个女人咬牙切齿:“你……”

花姐大笑着过来说:“宁宁啊!那个是男人去夜总会,给那些小姐的小费,丽姐是胜华楼的大老板,你不能这样给小费。”

岳宁委屈地抱着花姐的胳膊:“爸爸教我,老板对内要尊重职员,对外要尊敬宾客。没有职员的努力,没有宾客的喜爱,我们就没办法赚钱。但是尊敬不等于谄媚,为人的第一点,就是要行端坐正。她那个样子不像老板吗?就像……就像……电视剧里青楼里的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