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等他吃第二碗,她说:“致远哥哥吃速食面也吃得很欢吗?”

“我还可以来一碗。”蔡致远抬头。

赵熙如骂他:“你猪啊!还吃?”

“你少吃两口,这东西特别容易发胖。”蔡致远跟赵熙如说。

“明天我多跳两小时操。”

岳宁到崔慧仪身后,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慧仪姐,咱们用这个味道,做港式烧腊风味系列捞面,你觉得怎么样?”

“妹妹啊!立德的新品研发,我全给你了,好不好?”

他们正在说话,阿忠敲门:“宁宁,丁胜强跪在我们门口,花姐让我来叫你。”

岳宁跟着就走,嘴里嘟囔:“这大清都亡了这么多年,怎么还动不动就下跪啊?”

楼下大家都不吃饭了,跑到了门口,花姐喊一声:“宁宁来了。”

这一声特别管用,宝华楼的人让出了一条路,岳宁看见了跪在地上抱住爷爷裤腿的丁胜强。

丁胜强仰头:“师傅,我不知道丽姐私下里做了那么多的事。我一直以为,那是阿松管理酒楼松懈所致,他在推卸责任。今天我才知道,真的是那个女人找了人来陷害宝华楼。我十六岁就跟您学手艺,您就像我亲爸一样……”

花姐可听不过去了:“呸,这些话你怎么有脸说的?这些日子冷嘲热讽,让华叔早点把宝华楼卖给你。现在不过是看宁宁在港城有靠山,吓到了,才摇着尾巴来求饶。华叔,你可别轻易放过他。”

岳宝华被丁胜强背后捅刀已经捅得血淋淋。如果不是宁宁聪明,手艺也好到让人不敢相信,而且在西北还遇到了她的莫伯伯,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只怕现在他们祖孙俩只能把宝华楼转让了。

要他原谅,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岳宝华恨声道:“滚!”

“爷爷!”岳宁一脸不赞同的表情,“有话好好说吗?”

她走到了丁胜强面前,伸出双手,搀扶丁胜强,温言软语:“强叔,你这是做什么呢?”

丁胜强疑惑地看着岳宁,肩膀上还没消退肿让他不自觉地心颤。。

“我是来求你爷爷原谅的,我之前不知道……”

他刚说就被花姐打断:“谁信?”

岳宁见他站都站不直,真不如他们西北的那些男人,至少被她打了,还能拔腿就跑。她说:“不管别人信不信,我相信你的诚意。”

围观的人哗然,街坊兰姐忍不住出声:“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事?你就信了。”

岳宁转头对花姐说:“花婶婶,从他们在我们宝华楼放胶布那天算起,把我们这些日子以来,以及未来十天的人工开销,房子虽然是咱们自己的,但是铺面是有租金价值的,还有职员保险等所有支出去打包算个数。还有我爷爷和阿松叔去医院的费用,也算清楚。”

花姐眼睛一亮:“那么我们这么多日子的利润损失呢?”

“谁要他的臭钱?”岳宝华怒道。

“爷爷,古语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是一条街上的两家酒楼。没必要。”岳宁想起一件事来,“强叔,我爷爷给你还的赌债,你是不是还没还给我爷爷?”

“还有他贪宝华楼的三万多菜钱。”花姐说。

岳宁握住丁胜强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强叔,既然你是来道歉,求原谅的。前面说的,是胜华楼要担负的赔偿,我做主了,利润损失也不算了。实际上家富叔带着学徒一起跑了,很多勤杂工也跑了,我们十来天肯定还是不可能恢复到宝华楼以前的供应量,看在大家在一条街,我也就算了。”

“这个……我不是大股东,我做不了主。”丁胜强使劲地要抽回手,他的手被岳宁握得骨节都要缩小一圈了,可这个丫头手劲太大了。

岳宁恍然:“对哦!你们的老板是丽姐。”

她转头:“花婶婶,你问服装店大叔借个大喇叭。”

不用花姐忙活,听见这话街坊拔腿往服装店跑,服装店老板颠颠地送来了大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