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教岳宁怎么用。
大家都在等,岳宁要这个大喇叭有什么用?
岳宁一手拿着喇叭,一手牵着丁胜强,半拖着他到了胜华楼门口。这会儿已经快九点了,本来已经是晚市高峰已经过了。今天人流太大了,他们被团团围住。
丁胜强甩手,岳宁的手用力,丁胜强疼得叫起来,岳宁转头:“强叔,乖哦!”
她说完,拿着大喇叭对着胜华楼大门口喊:“丽姐,你出来,我面对面跟你商量两家解决恩怨的办法。如果强叔骗你说,我会依靠长辈的力量让你们在港城混不下去,为了保住胜华楼,让你担了所有的罪名。让你以后少在胜华楼出现,少刺激我爷爷。他肯定说我爷爷心善,他来求我爷爷原谅,这样就能保住胜华楼,那你就上当了。像强叔这样没有信用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还有那个包养你的男人,一个可以背叛老婆的男人如果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我爷爷有三十年的口碑,我又是一个讲礼貌,讲文明,讲道德的好女孩。我的长辈们都是正经生意人,又不是捞偏门,怎么可能做违背道德,违背法律的事?我们祖孙郑重承诺,只需要胜华楼负担合理的赔偿,宝华楼将既往不咎。我们祖孙俩不屑于在对家菜里扔胶布,也不会带着孩子半夜在人家门口拉屎,不会订完对家的包厢,更加不会弄死对家的风水金鱼,也不可能用热水浇死对家的发财树。”
前面的大家都知道,最后一句?难道还有他们不知道的?有人问:“他们用热水浇死宝华楼的发财树了?”
岳宁说:“没有,没有,按照他们过去干的龌龊事顺着说的。”
围观的人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话,又是一阵大笑。
港城人笑点都这么低吗?岳宁继续拿起大喇叭:“你要是这个时候,真听话不参与胜华楼日常经营了,很快强叔就会掏空胜华楼,他卷款跑了,把债务留给你。你辛辛苦苦从男人身上搞来的这么点家当,就全没了……”
丁胜强伸出另外一只手要打掉岳宁手里的大喇叭,岳宁索性用大喇叭对着他:“强叔,被我说中了吧?”
脸上带着青紫的张丽丽从胜华楼冲了出来,她冲向丁胜强,又抓又挠打丁胜强:“你个王八蛋,狗娘养的,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那个野男人看见我有长辈爱护,哥哥姐姐们的疼惜,他肯定不愿意再掺和在这件事里的,希望离你这个麻烦精越远越好。我强叔呢?原本就是你野男人为了给你开酒楼,设计他,让他欠下赌债的。来胜华楼,你觉得给他股份待他不薄。他觉得胜华楼有今天全是靠他,平时还得听你外行指导他这个内行,早就不满了。强叔知道我爷爷是个本分人,别说是违法了,就是违反道德的的事,他都不愿意做。他就骗你说,我会依靠长辈,干什么干什么?其实都是他在算计你的钱。”岳宁看着他们俩打,她还在边上用喇叭分析。
丁胜强刚开始还躲着张丽丽,现在他的心思全部被岳宁给扒了出来,也就不装了,他一个胖厨子,力气比张丽丽大得多了,把张丽丽推倒在地,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脖子:“臭婆娘,真以为我怕了你?要不是……”
眼见着实力一边倒,岳宁伸手扯着丁胜强:“你们胜华楼大股东和二股东之间内部矛盾,能不能等下回去再扯头花,咱们先商量商量赔偿的事吧?”
丁胜强被岳宁拉住,张丽丽趁机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长指甲往丁胜强脸上抓去,丁胜强的脸上血珠冒了出来。
岳宁一松手,丁胜强又扑下去了,两人打得起劲,对岳宁提出的赔偿不理不睬。
岳宁把大喇叭换给隔壁大叔,她一脸不开心地走向岳宝华:“爷爷,看见了吧?强叔他根本不是来道歉的,就是想骗丽姐别管胜华楼,想要贪胜华楼,您只是他设计的局里一环。您刚才还当真了,还真情实感来了。”
岳宝华发现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还不如十八岁的孙女。转念,今天这个局面是宁宁在内地的时候就开始设计的,自己怎么敢这么想?
“我们回去继续吃饭。”岳宁跟宝华楼的人说,她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