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剔透的泪珍珠般,突兀顺着虞姣雪白的侧脸往下滑落。

这滴泪滚过绯红的眼尾,滚过带了点**的面颊,在下巴上依依不舍地挂了好几秒,而后才骤然坠落到薛阎不该看到的……

好粉艳……

只听到嗡的一声,血气直接上涌,就要冲破天灵盖了!

少爷果然是少爷,这里看起来都和他这种糙人不一样。

是之前被自己后背磨红的吗?

想到之前的触感,薛阎再次汗流浃背,说起来,他还没和其他人这么亲密接触,浑身上下哪里都僵硬着,就连鲨鱼肌都紧绷了,“你先下来,脚不痛了?”

靠得太近了。

他低着头,呼吸的气息喷在虞姣的耳畔一带,又痒又烫,恰巧这一带的皮肤特别细嫩,逐渐浮起一层艳丽的桃粉,看得薛阎很是惊奇。

他不说还好,一双虞姣便更委屈了,他眼泪汪汪地两手抓紧薛阎的背心,哭成了泪包包,“疼,我下不来了。”

小知青原本鲜红的唇泛着淡淡的惨白之色,眸子里也溢满了破碎的泪光,一双眼像琉璃般,漂亮光亮,但瞧着却脆弱极了。

薛阎有些无奈,他露出的小臂结实有力,凸起的青筋血管彰显着蓬勃的力量,跟摆弄洋娃娃似的,将他放到椅子上。

因为小知青的睡裙太短,只到膝盖,如今坐下来,衣摆撩起到大腿上方,腿部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光晕下展露无疑。

大腿细嫩雪腻,上面还有薛阎的指印,被热水滋润后格外显眼起来。

被自己背着的时候,手指压下去,一定可以挤出凹陷的小窝吧。

他的眼睛不敢乱看,很快捏住小知青的小腿。

虞姣被烫得眼睫轻颤,身体战栗又发软,他下意识想要把脚缩回去,却被骨骼分明的长指不由分说按住了脚腕。

好舒服……还想要……

虞姣克制住自己把整只小脚往男人身上塞的冲动。

玉白的小足小巧又纤细,男人那一只大手能把他的脚踝都握住。

虞姣刚刚太过害怕被注意,现在又惊又怕,脚又是钻心般的疼,眼泪哗啦啦的流,“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住大别墅,大城堡。”

被娇宠的人总是要更加娇气些,在哪里不是要什么有什么,这个世界也太穷了,洗澡的地方有老鼠不说,凳子还是硬的。

他擦了一把眼泪,擦了又涌落下来。说起话来带着一丝可怜的哽咽哭腔。

半蹲着的男人黑色短发湿漉漉的,他的肌理沟壑显露无疑,见他薄唇微抿着,没什么反应,虞姣用没受伤的那条腿踢了踢男人的胸口,甚至故意使坏按了按他的胸肌,

“你们都是大坏蛋,踩扁你!”

薛阎从胸膛当中挤出一声闷哼,小知青瞳孔的颜色偏浅,眸中汪着秋水,仿佛看穿他内心的阴暗与欲念。

那一瞬间他仿佛在对面美丽的青年清澈剔透的眼眸里,全是丑态。

虞姣看到薛阎被踩“疼”,不敢再乱动了。

这人将来可是为了主角受,打了他一拳让原主脑震荡进医院躺半个月来着,虞姣不想被打进医院。

青年的脚细嫩得跟豆腐似的,踢到胸口这一瞬间变得奇怪极了,心脏也酥酥麻麻的,从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薛阎抿着唇,他是知道虞姣是有钱人家少爷的,他没见过别墅和城堡,听到虞姣这样说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差距。

一个是珍贵无比的少爷,一个是乡下粗蛮的汉子,波澜不惊的日复一日老黄牛般劳作。

他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

薛阎只能沉默地拿住虞姣的脚踝检查他的脚底,一看,果然更严重了。

如果用酒的话那酒疼得娇娇气气的漂亮寡夫要死要活,刚才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要是用酒,可能会哭坏眼睛。

陆向北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幕。

他的嫂嫂双眸潋滟一片,两条细腿无措般地蜷缩着,玉足娇娇嫩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