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漂亮的艺术品,是现在的陆向北看来是无法形容的美丽。

而和他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男人跟脏土一般,像在亵渎。

薛阎半蹲着,叫了已经把老鼠清理出来的陆向北一声,“你去卫生所买个药膏。”

“我房间有。”

他们兄弟经常挨打,为了不让弟弟伤口恶化,陆向北特意自己上山采药调制而成,而且十分管用。

陆向北瞥了眼见他拿着扫帚和簸箕出来,便看到一脸惊慌又害怕的虞姣,小知青潮湿的眼尾,躲避的姿态,一举一动,都浸透着惊心动魄的华艳瑰丽。

他眸色深了深,本来想把被剖膛破腹的老鼠带到这个小少爷面前再吓一吓他,不过最终脚步还是一转,将簸箕放在远点的地方,才进屋拿药。

“不要你上药了,你手太糙了,磨疼我了。”

薛阎额上滚动热汗,眼眸幽深发黯,胸膛急促起伏。

下意识低头看去,那儿竟然已经红了,可明明他没有用力怎么就红了,果然是太娇气,轻轻一碰就能被弄疼。

“陆向北,你来帮我。”

虞姣一方面是真的嫌弃男人抓疼它,一方面是想测试一下是不是只有薛阎可以碰自己。

薛阎跟木头一样站在一边,他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他低头看了眼布满茧子的手,头一次嫌弃自己太过皮糙肉厚了。

陆向北心里是不愿意的,不过为了让虞姣放松警惕,他还是乖乖接替了薛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