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亨利的妈妈比我的妈妈更紧张我和亨利走得太近。
我不得不怀疑,我走进亨利的人生,加重了他的病情。
“行吧,祝我们好运。”杰瑞先掐了烟,他站直身体,左右看看亨利和狄兰,体贴的眼光落到我身上,“我们回去吗?”
我回过神,看着杰瑞点点头。
亨利和狄兰也先后灭了烟。还是像我们来时那样,杰瑞开车,亨利在副驾,我和狄兰坐后座。
自中午起床以后,亨利大多数时候都比较沉默。而且……他好像故意在避着我。
车上暂时无人说话,杰瑞打开了收音机。
标准女音播报新闻,从金丝雀码头的庞氏骗局到雅虎的估价,再到“21世纪的伦敦”辩论会……
我们跟随新闻,谈论起各样话题,气氛总算不那么凝重,笑声隔一会儿就会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