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拜托,他是个疯子……”
“杰瑞!”钱宁脸色一变,截断我的话,“别这么说他。……是真的。”
我抬了下眉头,算是致歉。我再去看亨利和狄兰,他们一个弯了弯嘴角,另一个神色越发不善。
我把报告放回吧台,低笑两声,讽刺地问亨利:“那么,我是该说我很遗憾,还是恭喜?”
狄兰也生冷地看了亨利一眼,“所以?你打算公开它?”
“不。”回答狄兰的是钱宁,她着重强调,“这是个秘密。”
“不会永远是。”亨利立即接道。他幽深望向钱宁,然后扫过我和狄兰。
我两手撑到吧台上,彻底乐了出来,“亨利男孩,你知道公开意味着什么吗?”
钱宁从窗台起身,走到吧台边,她看样子又要打断我。
但这一次,我并不打算把话说直白。
“不,我不知道意味着什么。或者,你计划给我名义上的父亲,甚至Chris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的看法?”亨利平平淡淡地挖苦回来,“你需要号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