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接打给钱卓铭。且不考虑前日晚上, 钱宁和狄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我对狄兰的了解, 这个举动怎么看都有“政治”意味。
至少, 狄兰不介意甚至有意让钱宁的父亲认为,两家的“联姻”关系并未彻底解除。
爸爸目光炯炯看着我, 语重心长,“前两年我问你钟意什么样的女仔,你讲钱宁那样的。爸爸挑来挑去, 只有Bella跟你四姐最像。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长辈来安排这种事,但互相了解一下, 又没有什么损失。”他顿了顿, 伸手想要去拿热茶。
我帮他拿起茶杯,又帮着扶住那杯茶。
他喝了一口, 乐呵呵地讲,“护士小姐更细心。”
我接着玩笑话,“她们是专业的。”
“刚才讲到哪里……”爸爸自言自语着,“哦,你有女朋友也不要紧。爸爸和张生都理解。但玩够了,总是要结婚的。”
“Bella和钱宁一点也不像。”我淡淡道。
爸爸一愣,这一秒,他锁紧眉头紧盯我的眼睛。
我与他四目相对。当他想看明白我究竟在想什么时,我也在试图搞清楚钱生的心思。
他忽然大笑,但难以发出以往那样洪亮的声音,而是很虚弱的样子,“是,是,仔,我知道在你心里头,谁也比不上你四姐,你们一起患难……”他的笑容逐渐消失,沉吟着讲,“阿陈从监狱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有接,永远都不会接。”
“什么时候?”我缓缓问道。
“前两天。”爸爸对于我的反应并不意外,他神情严肃,“你也不许同他纠缠。我早已发过声明,我没有这个弟弟,他不是钱家人。这个畜生别想败坏我们家的名声,死了也不能进祖坟。”
由于钱生的影响力,在G城报纸上,提到钱卓陈时,不会带上卓铭集团,也尽力避免提及钱宁和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