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跟我当年一样毒辣。东区很多公屋必然是要拆掉建现代高楼的。”
我再次在钱生眼里看到了那种光彩。他在为我骄傲。但又不是单纯的为我骄傲。更像是狄兰的祖父看着狄兰,就会想到年轻的自己。
我笑了笑,未作声。
爸爸的眼光这时飘向外面。
我也回头,钱宁未到,Laura先到了。她至少听到了最后几句。
“阿靓这么早。”爸爸眉眼开阔。他确然喜欢这两个女儿。
“爸爸,你让我们好担心。”Laura的声音罕见的温柔,她快步到床的另一侧,还看了我一眼,“亨利才是真的早。”
“是么。”我懒懒接了一句。
“我打电话让亨利来的。”爸爸笑道。
Laura眼里闪过惊讶,但她马上接着讲,“我也是一接到大哥的电话就过来了。”Laura握住爸爸的手,又像撒娇又像哄小孩,又不乏正经,“爸爸,大哥只是关心你……”
“我知道你大哥孝顺。”爸爸打断Laura,“但他讲的话我不爱听。”
“他讲什么了?”Laura不解。
爸爸沉了一点脸,“我还没想过退休的事。”
那就不难猜测Chris讲了什么了。他定是让爸爸好生休养、准备手术,别再忧心生意的事。
这样的话,无论说的人是否有心,钱生这样热爱权力的人,听来自然有意。
“大哥怎会是那个意思。”Laura轻声叹气,没有过多替Chris解释。
“我知你们准备了新闻发布会。”爸爸不容置疑地讲,“不用开了。阿靓,集团的事你最熟悉,你明日直接暂替我。股票若有波动,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