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只等他速度降下一丝,就会被那凶兽吃拆入腹一般。

人群之间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季青和:“……”

他自然是知晓季越为什么这么着急地离开的,可问题是他方才想说的话,当真不是要催婚啊!

显然,秦王爷在绥宁帝的心中早早就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以至于现在的绥宁帝恨不得能将秦王直接打包送出上京。管他去哪儿呢,总归是不要在自己眼前晃悠就行!

巧月六日夜,一行穿着怪异的人在上京城外二三十里地安营扎寨,为首那人对着身边男子笑着说:“你们大南朝的皇帝似乎早几年便换人了?听说现在南朝的权柄还被一个阉人握着。”

“乐丘”看了眼面前的如巴尔特,说:“比不得匈奴王只能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伎俩。”

如巴尔特闻言毫不以此为耻,只笑这用很不流利的南朝话说:“只要能为我的子民们换来粮食,见不见得了光又能如何?”

“乐丘”回:“就算现在是掌印掌权,你们匈奴人也破不开边城的城墙,既然如此南朝是谁掌权,对你们来说又有什么差别?”

作者有话说:

评论摩多摩多!你们哪怕是催更我都认!

第180章 好奇

如巴尔特没想到“护送”他们去上京的将士居然这么有趣,当即忍不住笑出了声。一旁的使节护卫骤然听见他的笑声还有些茫然,直到随行的像胥替他们翻译后,其中几个使节才跟着他们的王一起笑出了声。

如巴尔特勉强止住笑意,磕绊道:“你,很有意思。”

“乐丘”面无表情地回敬道:“您很无知。”

对“乐丘”的这份不敬,如巴尔特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兴趣盎然地饮了口他们从草原带来的马奶酒,又意犹未尽地砸吧了砸吧嘴,将酒囊挂回腰间。他问:“南朝的将军,记得告知你们的皇帝我们的要求。”

“自然。”

翌日晌午,“乐丘”带着如巴尔特等人进城,只是他并没有直接将人带去皇宫面见绥宁帝,反而将人带去了驿站:“我要去宫中述职,还请匈奴王在此歇整半日。”

说着,“乐丘”也不给如巴尔特他们反应的时间机会,与驿站的官员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便直接离开了驿站,转而朝着童府的方向走去。

童府内,童怜清晨便收到了他们今日入京的消息,只等那位“乐丘将军”上门了。

“乐丘”一路顺畅地走入童府,不带任何迟疑犹豫地走去童怜所住的小院。他方才迈入小院就瞧见懒洋洋在小院晒太阳的童怜,上前几步单膝跪地道:“大人,如巴尔特等人现在已至上京驿站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童怜缓缓睁眼,浅笑道:“拾伍一路上辛苦了。”

“算不得辛苦。”拾伍并没有继续模仿乐丘的声音,而是用他自己的声音道,“大人神机妙算,若非您早早让我前往西北边塞,如巴尔特那边怕是要起怀疑了。”

童怜摇了摇头,说:“不过是有备无患罢了。”

早在看见乐丘所寄来的书信里,屡次提到匈奴人的小动作时,童怜心中便已经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于是在他跟着季越去避暑山庄之前,童怜就已经给拾伍留了密函,让他去一趟边城。

当时的童怜只觉得拾伍那变幻莫测的易容术或许能帮上沈榭之他们的忙,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相较于帮上沈榭之,拾伍更多的反倒是帮助了自己。

真正的乐丘跟着黄滕快马加鞭赶回上京,而拾伍则易容成乐丘的模样,以护送之名跟着如巴尔特他们一起到上京城。

反正如巴尔特近乎没有同乐丘交过手,护送的路上自然也发现不了真正的乐丘,早已经带着所知晓的所有关于北匈奴的消息回了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