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你可以像以前一样,不用顾及我对你的感情,不用因为我的喜欢殚心竭虑,你只要像是以前那样就好。不管是算计我也好,还是其他怎么样都可以。”
听着季越那么赤裸裸地将自己曾经算计他的事说出,童怜沉默了一瞬,但最后还是耐不住好奇问:“那你呢?”
季越:“我啊,我会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注:“阴阳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阴阳相遇相应则通,则吉,阳阳、阴阴相遇则堵,则凶。”出自《易经》
第222章 摸鱼
童怜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或许是他也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玉狮子载着相顾无言的两人,走了没多久就停下了脚步,专心在小河边喝起了水。
季越翻身下马,朝着童怜伸出一只手说:“怜怜下来吧。”
其实童怜还有些犹豫,他低头看了眼马背距离地面的高度,在心里盘算着能不能自己跳下去。然而季越却是先一步看穿了他的想法,说:“如果掌印一会儿下马时不慎崴了脚,晚些怕不是要我将掌印抱回去了。”
闻言,童怜近乎是下意识想了想那个画面,只觉得自己就算丢人也不能丢在百官面前。他干咳了声,将手放在季越掌心,略带歉意道:“劳烦陛下了。”
“怜怜未免太客气了些,我很乐意你多向我寻求帮助。”季越说着一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则护在童怜身侧。
童怜没多说话,从马背上下来后就走到了玉狮子旁边。他一边摸着玉狮子脖颈后的鬃毛,一边看着河面发呆。
见状季越在他耳边轻声问:“怜怜,河里有鱼么?”
“有。”童怜回。
回答完他有些不明所以地回头,于是就瞧见季越所有所思地颔首,继而又弯腰脱了鞋袜。
童怜眉头一跳,问:“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季越:“我先前见怜怜没怎么用午膳,左右他们都还没来,我下水摸鱼给你吃好不好?”
一国之君在野外褪去鞋袜淌水摸鱼算是怎么回事儿?童怜一时只觉得荒唐至极:“陛下莫要再闹了。”
季越没有回答,只是用自己的行动告诉童怜自己是认真的。他一点点将裤腿卷了上去,将过长的外衫乍进腰带,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怜怜你替我将衣袖卷起来可好?”
童怜不想理他,只当做没听见季越的话。季越也毫不气馁,并开始装可怜:“怜怜……行军队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万一我上来了他们还没道,我怕来不及换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那就别下河。”童怜回。
“不行。”季越义正言辞道,“我可以着凉,但是怎么能让怜怜饿肚子呀。”说着季越便随便将袖子往上捋了捋,看他的模样似乎就打算直接那么下河抓鱼去了。
童怜虽也知道季越就是故意这么做给自己看的,可就算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办法完全不管季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