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皮肉又弹又结实,然后撑着这具软下来的身子不断深入,由于重力的缘故,他的身体不断下坠,将那根他父亲的阴茎送到更深的地方,他绝望地想,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呢?他要怎么办?烨卿呢?烨卿不知道这些,知道了这些,他又会怎么想。

那根阴茎实在是顶的太深,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睡梦中竟然门户大开,叫他人闯进腹地。内脏被挤压着,生出一种干呕的欲望,他说不出什么求饶的话了,干脆放任自己的身体受这苦难,异物感鲜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操控着上下滑动,父亲低沉地喘息着,他从来没有听过他这样的声音,因为嫌弃他穴口卡着无法再进去些,高矜的虎口卡着他大腿肉,转了个圈,摩挲过大腿内侧那片光滑的肌肉,滑到他的膝窝,他两条大腿便变成了卡在父亲手臂上的姿势。

妈的,鬼知道自己爹力气为什么这样大。

他慢慢站起身来,金天赐吓了一跳,为着平衡几乎时立刻就双手环上父亲的脖子,父亲没有去瞧他,他的视线专注地盯着前面一块,金天赐几乎有些恨他这样冷静的态度了,痛苦和焦虑似乎天生就合该是他一个人的!随着高矜的动作,他的屁股也在空中微微的摇晃,此时两人相连之处的触感几乎鲜明到了恐怖的地步,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只见到自己明明已经微微软化的小腹上,顶起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白着脸抬起头来。

高矜将他按在了玻璃上,落地窗那种玻璃,肉贴着冰凉的玻璃,他登时就打了个颤,高矜如此将他后背固定,抬着他两条腿,使得他的身体在空中微微弯折,穴口咬紧了他的肉屌,紧致的几乎色情,那些软软地贴在他阴阜上,被淫水打湿的阴毛,才几根,嫩得很,鸡巴不断拍打着肉屄,贴合的肉壁被强行捅开,穴肉被顶撞出一种狠厉的快感,他的屁股颤抖着,感觉自己岌岌可危,沉闷的肉体拍打声,“笃笃笃”的在房间内响着,他终于忍不住“嗬唔”地吸着气,胸腔起伏,脸色愈发苍白,他一个月的身孕,那个野种。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被彻底地打开,每一次以为已经是最深处了,高矜总是会用实际行为为他解答,不,还能更深,渐渐的,每一次,他那些粗硬的阴毛随着肏弄都贴着他的小腹磨擦,痛啊!浓黑的阴毛遮住了他自己那几根软褐色的柔软阴毛,这场景不知为何叫人脸红,他的屄咕啾咕啾地发出水声,被刮出来的,淅淅沥沥从穴与鸡巴的缝隙里滋出来,打湿两人的下身。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涩痛。

“哈啊!不、啊!不要!”

终于顶到终点的时候,金天赐的双眼几乎翻白,他的手臂胡乱地找着支点,拼命地找着支点,然而没有,他父亲游刃有余地将他的城池一座座攻陷。那是宫颈口不再是一个月前那样,此刻这里已经恢复了不少,紧致,窄小,进不去的,这里怎么会进得去呢?况且进去了,他敢保证自己肚子里那个小小的胚胎会掉。

金天赐的泪水一下子模糊了他自己的眼睛,主动张开手臂去抱住父亲,竭力伸展自己的身体,他亲吻父亲的下巴,亲吻他的嘴唇,将滚烫的泪水擦在他略微干燥的面颊上:“爸爸、爸爸、不要,别这样、我求求您”

高矜低下头,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轻轻地吻走他眼下的泪痕,说出的话却是冷酷的很:“傻孩子,这是脏东西,你留着干什么?”真是个低俗的黄色笑话,他微微勾起嘴角:“爸爸给你的,才是最好的。”

顶撞。

金天赐哭了,这次是截然不同的哭法,简直是嚎啕,上气不接下气,他不抱着父亲了,遮住自己红肿的泪眼,狼狈的哭着,甚至哭到声音有些嘶哑,同时随着父亲每一次的狠狠顶弄而破音:“呜啊啊、呃嗬额呜、呜!啊啊啊!”,穴内的那口小肉环几乎是被顶成了一个倒C形,那里也是会痛的,然而也是爽的,他几乎像是失禁一样不断从被撑开的穴口喷出水液,超乎他的控制,他哭到嗓子都哑了,最后的结局竟然也只是往后伸着脖颈,宛如濒死,喉结不断颤动,从喉咙深处发出怪异的哭音和战栗,小腹绷紧了,痉挛着,如同活物一般扭动,几乎是一种叫人有些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