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但是我不想,我和他们、”他顿了顿:“商量。后来父亲也和我一样,不乐意再生了,我一直在努力,按计划,是可以免去的。”他嫌恶地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一转:“现在我怀疑是你们动了手,把我的免死金牌黑掉了。”

主星来的客人,真是太搞笑,朱文观不是傻子,很快就能想通这里面的关节。

秋和他说笑:“哪里的话,怎么好这样空口无凭,污蔑人的清白。”

朱文观就不说话了,又闭上了眼睛。

秋也便不说话,继续艹起来,鸡巴在穴里面顶弄着,他本来是想将朱文观一军的,可反倒被刺了一下,像是辣椒拌饭一下子加了汤,有点索然无味。

他弟是谁啊,他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摩根笑着说:“哥,你别弄了,朱先生可是要雨露均沾的。也轮到我了吧?”

秋轻轻骂他:“我都没射出来呢。”不过这样也是无味,朱文观眼睛闭得紧紧的,像是在强奸一个烈男一样,没有意思。他知道他们两兄弟都坏,不过各自坏的天赋不同,现下他吃了瘪,便叫他弟弟来互补一下,也好有意思些。秋手掌张开,贴在他腰上按下去,鸡巴从里面抽出来,穴肉随着这动作放松下来,终于不用再被撑得紧紧的,被草开的大阴唇和小阴唇有些恹恹地垂着,一朵肉桃花,开的过头了,吐出一点稀薄的汁水来。

另一根鸡巴捅了进来。形状凶恶程度大差不差,却更为莽撞些,趁着穴肉瘫软休息,简直是冲刺一样撞进去,男人不察,沙哑的喉咙痛呼出声,整个人没有办法支撑自己,白着脸被撞的在床单上往上顶了一截,摩根压根不像他哥哥,一点也不像,他用手卡住他的膝盖窝,往下折,几乎是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朱文观是一个不喜欢锻炼的alpha,韧性本来就不好,这些简直骨头都要散架了,风箱一般喘着粗气:“你、你别这样!你被这样!”

他太着急了,甚至声音里都带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