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元骁连个眼风都不想甩给他,“爷素来便是足智多谋。”
众人不语,一味沉默。
就在此时,榻上传来一阵响动。
“五郎……五郎……我好热啊……”
“她怎么了?”
穆元骁忙不迭扔下剑,不再与兄长对峙,朝着软塌,才到沾到女人的身子去,她便如一条美人蛇缠绕在他怀中,顿时将穆元骁弄得手足无措。
双颊飞红,连带着耳根子都红透了,几欲滴血。
“五郎,我渴,快亲亲我……”
当怀中人贴着他脖颈,宛若狸奴似的吮_吸舔舐时,穆元骁只觉吐气如兰,醉人心脾,叫人浑身燥热,他浑身亦是沸腾起来,身下亵裤,也支棱起来。
“崔,崔,娘,娘子,你,你,你,你怎么了……”
他结结巴巴,头脑都快冒烟了,全然不曾去细想,为何崔盈唤五郎。
“渴渴渴了,娘子,我去给你倒水。”
帷幔外众人也觉面上一热,心中复杂难言,暗道这位小夫人心里竟还记得五爷,那魏鸾估计给她下得是迷魂药之类的□□物。
穆元骁本就不善风月,失忆后那更是愣头青,兼之又是心上人出了事,也没想其他的,还真老实巴交去给她倒水。
“蠢货,她中药了,你给她倒水管什么用。”
看着弟弟这模样,穆元承终是忍不住。
“那我去弄个太医过来。”
穆元承扶额,“魏鸾给她下得□□,你去弄个太医回来作甚?让太医替她解药性?你不是威武大丈夫吗?你既倾慕她,你替她解了这药性,纾解一番,就成了。”
“我,我,我……我们还没成亲呢……二哥……没喝过合卺酒……”
都是男人,谁还能不了解谁,穆元承扫了小弟一眼,不由失笑,他弟弟这是想要,但是又没胆量,怕那女人明日,发现自己失贞,怨恨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