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贤惠也没有用。他那脾气,就算是把媳妇娶过了门,人家闺女两三天后也准要哭着回娘家。他不把那姓子改一改,肯定要一辈子独身。”靳珠不紧不慢地道出缘由,再一想,又补充一句,“谢皖回那人呀--只能养狗。还要是不会叫的那种。”
话音刚落,只听“嘭咚“一声。侧目一看,却是不见了蔡申玉。
靳珠诧异地再把头一低,才在地上把蔡申玉和那张绊倒的板凳找着了。蔡申玉浑身打颤,捂着肚子蜷在石板上一个劲笑岔了气,“哎哟“了好几声,愣是爬不起来,只不住抡拳头捶地,若非实在翻不动,他差点没遍地打滚。
蹲在地上的两只猫极为鄙视地瞅着他,拿尾巴在他鼻头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