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2)

此话当真?”缠绵刚刚过去,喉咙里的烧伤尚未痊愈,仍是沙沙的,说话的字眼中还捎着一点春情。

那种慵懒的声音毫不费力地捕获了他。他俯下身,亦毫不费力地捕获了靳珠干燥的嘴唇。彼此都很渴,对方舌尖的温度刚好,含在口中很是舒服。蔡申玉喃喃地问:“你不信我?”

靳珠微笑,笑而不答。突然,蔡申玉只觉肩头被人用力一掀,整个人不曾留神,一时狼狈地倒在了被窝里。他愕然见到靳珠翻身而起,轻轻压在他上面,漆黑的长发隔开了仅有的一点光线。黑色的牢,无处可逃。

“我信。”靳珠用两根手指扼住他的下颌,低下头,咬了他的嘴唇一口。

蔡申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手指在局促之中向上一抬,恰巧碰上了靳珠的锁骨,顿了顿,终于慢慢缠了过去,绕过那个人的颈子,将他抱紧。靳珠眯着眼睛,埋头亲了亲他的耳际,低声道:“……既然你说,任我处置――”

蔡申玉静静笑了。

他让出一点间隙,让靳珠欺身而入。那个抬头已久的东西硬邦邦地抵在他的身下。

“猜猜看,”不仅是话语,连那个人的呼吸也可以蛊惑人心,吹得他的脸颊一阵发痒,“这一回能不能做到炭火熄灭。”

他仰起头,舌尖轻巧地在靳珠唇上一撩而过。两个人不约而同,轻轻喘了起来。

“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他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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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炭火熄了,也无妨。严冬腊月,长夜未央,最是温存缱绻。尤其在漆黑无光的时候,肌肤相贴的感觉愈发让人刻骨铭心,叫人不可自拔。

梧桐相待老,珠玉长在侧。

便是不可自拔,又如何?

【终】

第31章 【怀颖坊】番外【当无辜遇上冤枉】

三月初三,一串串新结的榆钱儿青透了,细雨便再搁不住,淅淅沥沥下着。

春雨是向天上神仙酤来的酒,贪杯则醉,醉极生愁。这世俗中的酒,愁了一宿便醒了,三月的雨水却能叫人一直愁断肠子。

他愁得发慌。坐在那间破败荒废的屋舍下,他挨着一张歪歪的藤凳,仰头看雨。

这场雨开始下的时候,他被人拎出了那条爬满牵牛花的小巷子,丢在一堵墙下。对门的孤老婆子瞧见他眼睛里一点黑痕,说他“乌龙入眼”,是个懒相,教唆众人把他扔了。全因为那一句话,他没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