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绝望。

这一场婚礼下去。

就等同于沈骄是入了族谱的人……几乎羞耻地难堪地被记入族谱里,写下共妻的名号。

成为许家四个风华正茂的少爷唯一的妻子。

沈骄憎恶地扫过眼前的一切,身边的人散开却没有走,而是留了两个人站在沈骄身后,是个粗犷的佣人,手劲最大。

毫无顾忌地威胁沈骄,他无论是拜堂,还是不拜堂,一双腿必须弯下来。

沈骄被气得说不出话,心脏狂跳,几欲作呕,喉咙发痛难耐,身体一下子脱力失控,呆木地站在正堂上,由着耳边喧闹。

然而许顾气息覆盖过来,高大的男人阴影遮住一片视线,沈骄错愕,怔然转头,赫然看见许顾完好地站在他的旁边,眼神深沉,眸光微闪,盯着他。

沈骄僵硬地看着他笔直修长的腿,确定西装裤下不是机械腿后,瞳孔放大,眼眸强睁着,牙齿差点咬碎了。

假的!假的!

许顾的腿没坏!

凭什么?

他居然,居然在所谓婚礼上堂而皇之地站在他身边,腿脚无损地想要和他拜堂!

沈骄死死地盯着,恨着许顾,眼神淬了毒,几乎恨不得立刻把许顾杀了。

然而身边的人却全然沉浸在简陋的婚礼里,眉眼温柔的看着自己的新娘子。

穿着礼服的司仪读完一堆繁文缛节,郑重洪亮宣布拜堂,许顾双腿迅速弯曲,跪得毫不犹豫,也没有任何阻碍,沈骄却迟迟不愿意跪下,僵直着身体犹如木头。

身后两个强壮佣人压着他的肩膀往下压,沈骄不为所动,一行人僵持许久,许父脸色都隐隐难看,阴沉下来。

许顾皱着眉,跪在沈骄身侧想要开口说话,然而伸出去的手还没拽到沈骄的裙边,就被沈骄嫌恶地躲开,他怅然若失,刚刚浓郁的喜悦瞬间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