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音。”
“我在。”
她不知道师父是怎么了,竟然比之前更加低沉,一股绝望的气息蔓延。
“我宁愿你怕我。”
凌舒音不懂,“我为什么要怕师父呢,师父永远不会伤害我呀。”
他收起手,抓着凌舒音的肩膀,很是用力,“是的,你永远只会把我当师父看待,哪怕我和你双修,乱了伦常,你也不会反抗,因为我是你的师父。”
凌舒音不明白,这难道不是好事吗,师父竟然是希望她反抗的么,“那我该怎么做,师父你教我……”
他闭上了眼睛。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仙法套上了外衫,推开门出去了。
凌舒音想要追,他把她定在了原地,凌舒音说:“师父你要去哪里?”
师父没有回答。
她此刻比师父修为更高,挣脱了师父的定身术,追了上去,她拉住师父的衣摆,“师父你要去哪里?”
师父背对着她。
凌舒音有一种微妙的错觉,师父这是在……赌气?
“师父为什么要生舒音的气?”
师父转过头来,表情冷淡,“明日上山,要稍作准备,我先去探一探。”
凌舒音睁大了眼睛,瞳孔倒映着月光,看起来亮极了。
“师父,你在赌气,为什么?”
路朝简直要恨她了。
痴情剑在他体内震动出鸣音,一股难以支配的力量似乎要冲破他的身体:她不懂,她什么都不懂。
千年来他绝情绝爱,所以他从小养大的徒弟完全不通男女之事。
他恨自己,更恨她凌舒音。
不懂他为什么不想做她的师父,不懂他为什么会生气,不懂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让她像个男人那样看他,这真的很难吗?
路朝低垂着双手,凭空召唤出绝情剑,御剑升空。
凌舒音跟在他身后,跟着他来到了一处空旷的森林。
他挥刀乱舞,无数的鸟兽因为突如其来的震动惊叫狂奔,他在第六次挥剑的时候克制住了自己,遥遥望着被他破坏的森林。
凌舒音飘在他身后,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师父。
他没有看她,只是降落在地面,走在了被他开拓出来的赤裸山脊之上。
“我们回神山。”
便器
便器
后山的森林有两只凶兽,左右占据一方,相安无事百年。
它们一旦打起来,后山天塌地陷,对人界是翻天覆地的震荡,所以修真界定下了明令,不让修士随意踏进森林,干扰它们的平衡。
师父带着凌舒音走进森林,他们不能御剑飞行,是真的一步一步在走,走得很是艰难。
修士比凡人懂得运用灵力,但徒步攀登着高山,他们也只比凡人略好一点,还是要爬上一段,做些休整,补充好灵力,才能继续往前。
凌舒音连着两个夜里和师父行双修之事,虽然拓宽经脉,滋养身体,但精神上有些亢奋后的疲软,她坐在地上打了会儿坐,然后干脆躺了下来,想要睡上一会儿。
这会儿是第二天的夜里,赶了一个白天的路,她躺在一处草坪之上,看着头顶的天空。
那是她很难在宗门里见到的景象,星星看起来那么远,又那么亮,好像是挂在天上的夜明珠,把整片天空都装点了起来。
她伸出手遮住了眼睛,从缝隙里看着星星,被她框起来的星星在缝隙里连成了特殊的形状,这会儿变成了一只蝎子。
她在缝隙里看到了师父的衣摆。
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除了入定,站在凌舒音头顶,给她抛了一个白色的东西。
那物落在凌舒音身侧的草坪,被凌舒音触碰以后变了形状,轻轻晃荡起来。
凌舒音试探着躺在了那个东西上面。
它在凌舒音身侧升起一个细小的结界,竟像凡间的床铺帷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