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把凌舒音罩在了里面。

“好厉害的防具,这是什么?”

师父没有回她。

凌舒音从床铺上坐起来,晃荡着双腿,看到师父屈膝坐在她身侧,面无表情。

她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冷淡,有点伤心,走到师父旁边,作势要搂住师父的臂膀。

师父任她搂着,继续打坐,只是淡淡张口回答她的问题:“是梦魇的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