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便收凌舒音为徒。

他从没有教子的经验,对凌舒音多有宠溺,后来他才从别的仙尊那里得知这样是不对的,这样养大的孩子只会永远依赖他,再也长不大。

那时候凌舒音已经长成了现在的性子。

天真烂漫,又有些不通人事的木讷,他几次被其他仙尊叫去处理凌舒音惹出来的麻烦,都只是笑而处之,那时他觉得凌舒音的性格很好。

永远依赖他,再也长不大,那就这样罢,反正他路朝在三界没有敌手,他能护住自己小徒弟周全。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丢失自己的道心。

在意识到身下的人是凌舒音那瞬间,路朝五感尽失,他的血脉倒流,冷汗涔涔,他极为艰难地平稳呼吸,但碎裂的道心骗不了人,无情剑从他的灵台里脱落出来了。

他的道心碎了。

千年不沾染男女之事,他第一个亲近的女人竟然是从小养大、爱护有加的徒弟,他愧对尊长的身份,愧为凌舒音的师父,更愧对她无条件的亲近和依赖。

而此刻,她在欢好后躺在他的怀里,身上仍是不着寸缕,就这样靠在他的怀中,蹭着他的颈窝,这种感觉又很陌生。

太亲密了。

对于师徒来说,这太亲密了。

以至于路朝不得不回想起刚刚和此前发生的一切,回想起他们所做的事情,那些唇齿交缠、性器相连的事情。

他侧头望着凌舒音的方向,一片漆黑,而凌舒音看着他的动作,略微改变了姿势,把嘴唇落在了路朝的下巴上。

很软。

和她周身一样软,腰肢纤细,柔若无骨,路朝从没有哪怕一刻曾以这样的目光去审视自己的小徒弟。

现在他道心破碎,压抑的情根反扑,让他立刻就明白过来。

那是一个男人看待一个女人的目光。

含乳(微H)

含乳(微H)

凌舒音没有察觉任何不妥。

路朝活动手臂,慢慢覆上凌舒音光洁的肩膀,凌舒音只继续抱着他,无知无觉。

甚至当路朝细细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时,她也只是平静地把呼吸洒在路朝的颈窝,因为先前的欢好有了倦意,在打着盹。

路朝一点倦意也没有。

他修绝情道,并不是斩断情丝无欲无求,而是他会为了自己的道克制欲望,不去沾染男女之事。

而千年来的忌讳一朝推翻,那些压抑的感情在他初尝男女之事时汹涌反扑,路朝心神不宁,他比谁都切肤的明白,再难有这样的感觉了。

在自己视如己出的小弟子身上云雨,这种禁忌的感情将他带领到一个制高点,再难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伸手抚摸凌舒音的肩膀,触及少女裸露而光洁的皮肤,她就这么和他赤裸相贴,毫无保留,也毫无防备,任他一路往下。

任他畅通无阻地下行到少女的胸腹,触碰她的小腹,停留在灌满他元阳的地方……

他的小徒弟可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路朝伸手揉搓着凌舒音的腰腹,凌舒音随之渐渐转醒,似乎多有疑虑,却只是把手覆在师父手上,然后把身体更往他怀里靠了一些。

如此亲近。

就像他们身为师徒本该如此一样。

路朝猛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教子无方,他自己断情断爱,竟让弟子也对此全然不知,全然不解。

他甚至想象了他令凌舒音嫁给云浮弟子的画面,她是否也是像这样,伏在其他男子的身上,低眉顺眼?

路朝手上的力道渐渐变重,凌舒音怔愣了瞬间,她虽然不懂,但她想师父没了修为所以更受心誓影响,所以才这样,比寻常来得更快、更难忍。

她再一次捏了捏师父的手心。

路朝血气上涌,突然握住了凌舒音的手臂,凌舒音轻呼一声,仍是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主动将手臂覆在了路朝的后背,是全然信赖的姿势。

路朝心底翻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