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有点苍白……”

售票员不耐烦地摆手:“一天买票的能有几百号人,谁记得住?”

霍铭生站在月台上,看着列车呼啸而过,胸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冷风灌进衣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姜思弦的了解少得可怜。

他不知道她有什么朋友,不知道她喜欢去哪里,甚至不知道她离开这个家,还能去哪儿。

天色渐暗,霍铭生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军区大院后门的那棵梧桐树下,那天晚上,姜思弦就是蹲在这里,抱着膝盖无声地哭。

而现在,树下空无一人,只有几片枯黄的落叶被风卷起,又轻轻落下。

“铭生哥!”

霍铭生回到姜家时,已经是深夜。姜梦浅一直等在门口,见他回来,立刻迎上去:“找到思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