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两个字上,久久不动。半年来,这样的报告他每天都会收到一份。他知道温时雨每周五值夜班,知道她总去医院转角那家便利店买草莓味糖果,甚至知道她最近总是嗜睡,上班总是着急忙慌...
"你不快乐..."陈默轻声说,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团白雾,又很快消散,"为什么?"
澄江医科院神经外科走廊,陈默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伪装成病人家属。他本不该来的,但住的酒店就在隔壁街区,他告诉自己只是"顺路"。
然后他看见了温时雨。
她比半年前更瘦了,白大褂显得空荡荡的,眼下有浓重的青黑。陈默的心脏狠狠抽搐起来他的小雨,他的阳光,怎么会如此憔悴?如果她当初选择了自己,他绝对不会让她这么辛苦,不会让她这么不开心...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
温时雨低头翻看病历,与陈既明擦肩而过时,两人简单的眼神交流和微笑,这与报告中的"模范情侣"形象似乎并不切合。陈默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某种荒谬的希望在他胸腔里萌芽。
突然,温时雨停下脚步,若有所觉地回头。陈默慌忙转身,却撞到了一个推着输液架的护士。
"对不起!"他压低声音道歉,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陈默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离开,但他的双脚像生了根。快五年了,她依然能凭一个背影认出他吗...
"温医生!3床抽搐!"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喊。
脚步声匆匆远去,陈默这才敢回头,只捕捉到温时雨白大褂的一角消失在转角。地上躺着那支掉落的钢笔,笔帽上赫然刻着"WSY"三个字母。
陈默弯腰捡起钢笔,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将钢笔紧紧攥在手心,直到金属棱角刺痛掌心。
"陈总,温小姐的公寓楼我们已经买下,按您吩咐,房租维持原价。"
"陈总,温小姐常去的便利店换了您指定的草莓口味蛋糕、还有糖果的供应商。"
"陈总,澄江医科院神经外科新到的设备是您匿名捐赠的..."
林秘书每汇报一条,陈默就轻轻点头,在清单上打一个勾。他心里一步步构建着誓要守护她的每一个计划进度,他决定要在她所在的城市悄悄为她布下每一道安全网。
"还有..."林秘书欲言又止,"陈医生...就是陈既明,他决定下周向温小姐求婚了。"
陈默手中的钢笔顿在纸上,洇出一团墨迹:"求婚?"
“对啊,不过他哪是求婚,我看他是想逼婚吧!”林秘书气愤的说。
陈默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林秘书不寒而栗:"他敢。"
夜深人静时,陈默打开秘密抽屉,取出一沓照片全是温时雨最近的样子。他一张张铺在桌上,像在拼凑一个难解的谜题。照片中的温时雨总是一个人,眼神空洞,笑容勉强,与陈既明同框时身体语言充满抗拒...
"你不爱他。"陈默对着照片轻声说,手指描绘着她憔悴的轮廓,"可为什么强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