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临渊市的夜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陈默书桌上的另一份文件《陈既明身世调查报告》。
暴雨倾盆的夜晚,陈默站在澄江市某栋公寓楼下,仰望着七楼那个亮着灯的窗口。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流下,打湿了昂贵的西装,他却浑然不觉。
手机显示现在是凌晨2:17,温时雨应该刚下夜班。透过窗帘,他能看到她的身影在房间里缓慢移动,偶尔停下来揉太阳穴她又头痛了。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捡到的钢笔,轻轻吻了吻笔帽上的字母。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变态,有多不可理喻。一个身家上亿的教育集团掌舵人,深夜像个stalker一样站在前学生的公寓楼下...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
"陈总。"林秘书撑着伞匆匆走来,"您会生病的。"
陈默摇摇头,雨水从他的睫毛上滴落:"我好像听见她哭了,好想去看看她。"
林秘书震惊地看着老板这里离七楼至少有二十米,还隔着雨幕,怎么可能听得见?
"让你查的事查清楚了吗?"陈默意识到自己的病态,他突然转移话题,声音冷得像冰,"陈既明接近她的目的。"
"初步调查显示,他们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他应该只是单纯的喜欢温小姐..."
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陈默苍白的脸和猩红的双眼。在雷声吞没林秘书的回答前,陈默已经转身走向车子,手中紧握着那支钢笔,仿佛那是他与温时雨之间最后的联系。
"不管他是谁,有什么目的,"陈默的声音穿透雨幕,"敢接近她,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车灯划破雨夜,照出一条通往偏执深渊的不归路。
第20章 迈不出的选择
澄江医科院神经外科的走廊上,温时雨与陈既明并肩而行。白大褂下,陈既明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这个在旁人眼中再自然不过的情侣小动作,却让温时雨的后背瞬间绷紧。她触电般想要挣脱,却被陈既明早有预知似的抓的更紧。
"下午有个疑难病例讨论,你要参加吗?"陈既明低头问道,呼吸拂过她耳际。
温时雨再次不假思索的用力,挣开他的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显得刻意疏远,又能避开那种令她窒息的亲近感。
"我...我可能要去查房。"她将病历本抱在胸前,像一面无形的盾牌。
陈既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令人安心的温和:"那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你喜欢的那家粤菜馆。"
"好。"温时雨点头,嘴角扬起一个练习过千百次的微笑。这个表情在医院里无往不利对病人是安抚,对同事是礼貌,对陈既明则是完美的伪装。
转身走向病房时,温时雨的肩膀终于微微放松。走廊玻璃映出她的倒影:白大褂整洁利落,发髻一丝不苟,连微笑的弧度都恰到好处。没有人能看出,这个看起来专业冷静的温医生,内里已经千疮百孔。
深夜的出租屋内,温时雨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真丝睡衣。窗外,澄江市的灯火依旧明亮,电子钟显示凌晨3:17。
又是那个梦,最近经常梦到。
梦中,陈默就站在她床边,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他的金丝眼镜被随意丢在一旁,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灼伤。
"小雨..."梦中陈默的声音低沉沙哑,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
温时雨蜷缩在床上,即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