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爹爹,今日母亲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样说一不二,我行我素,当年连父亲大人都畏她,凡事问她才做决断。”

后来陆静又说起自己晓得的为数不多的关于二哥的事,陆峥一直沉默。

望着他疏离冷淡的面容,陆静没来由的自责,深感无力,最后说:“我去劝母亲,当年的事情早过去了,料想母亲心里也是有愧才会来找你,她是想让你认祖归宗,弥补你的,可是人老了,拉不下脸面。”

“二婶婶。”陆峥开口叫住她。

陆静却道:“什么二婶,按理你该叫我姑母才是。”

陆峥没有纠结于这个称呼,说:“这些不重要,倘若我父亲真是国公府的弃子,我只期盼他能认祖归宗,完成夙愿,九泉之下得个圆满。”

陆静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陆峥眉宇冷沉,把话说得更清楚明白:“我希望,老太太亲自向族人禀明当年的错事,将我父亲的陵墓风光迁回京城,另立牌位,生平事迹写入族谱,昭告天下,他是被母亲埋没的,陆国公府的嫡子。”

陆静的脸色明显变了变,十分为难地开口:“按理是该如此,本就该这样,可……”

可要陆老太太同意,恐怕比登天还难啊。

……

说到这里,清越停下缓了口气。

清和急切问:“然后呢?”

清越:“然后我娘就回来跟我爹商量了一番,回国公府去了,今夜留宿,也不晓得能不能说动外祖母。”

清和焦虑地叹气,懊恼道:“依峥峥的脾气,倘若你外祖母不低头,他是绝不会妥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