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也不是,”他有些难以启齿,过了会才说,“也不是病入膏肓,你别担心。”
清越动作僵僵,慌乱地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急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宫离笑了声,没再说话,把身上沉甸甸的三床被子拿下两床,折好放在长椅,等他再回来时,发现被窝里躺着一个朦胧令人心动的姑娘。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而且,我很难不担心你啊。”
“好,我知道了,但你这样……”
“我怎么?”
南宫离挪动了下脚步,忽然感觉喉咙又痒了,让他说不出话来。
深秋的夜还是有点冷的。
南宫离这样想着,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躺上去,但是很快的,整个人被清越抱住,滚到了里面。
“我身上暖不暖?”清越笑呵呵地从他怀里仰起头问。
南宫离垂着眼眸,双手慢慢放在她腰上,揽了揽,声音很低地“嗯”了声,有些发烫的唇吻在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