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你妈来了......
吃完饭,清缈让温泽出去一下。
他问多久,她迟疑:“可能今晚都不用回来了吧。”
温泽亲亲她的额角,“跟婶好好说,”说着嘴唇下移到她敏感的耳朵边,“我娶你。”
若这件事是你情我愿这么简单,又何必拖拉到今天。
清缈等妈妈打她,然后跪下,给她磕头,磕得比当年进祠堂还要重还要响,如果奏效的话,她愿意。
武逐月只是笑笑,摸摸她的漂亮脸蛋,感慨万千:“清缈长大了,漂亮得我都舍不得你嫁人。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才这么点小,”她比了个手势,就比膝盖高一些,“眼睛特别灵,那么干燥蛮荒的地方,居然有一双眼睛汪着这样的纯净。”
“你可瘦了,风一吹就会倒,脑袋很大,肚子却很扁,一看就营养不良。小孩子的肚皮一般都圆滚滚的。”
“我知道你没吃饱,我问你饿吗,你告诉我不饿,我给了你一块饼干,你没有立刻接,先说了句谢谢,然后才背过身去一口包掉。我给别的小女孩饼干,她们想也不会想,狼吞虎咽吃完,会追着我问我要。”
“只有你,把规矩学得最好。”武逐月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看向清缈,语重心长,“宝宝,只有你,四岁的时候就做到了礼数先欲望一步。”
清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把话都咽了下去。
武逐月抚过她柔顺的黑发,又细细挽起自己的银丝,“你说好看,我一直留着。”
清缈点头附和:“妈妈,很美。”
清缈家门口堆满男鞋,衣橱挂满男性休闲服,洗手间四处是男性剃须洗漱用物,她们正常吃饭对话,聊工作、生活,共处一周,权当不存在这件事,一个字没提温泽。
温泽发消息问如何了,她隔了两天回复:【我们不要见面了。】
温泽没有冲动打来电话,像是早有预料:【你也只有欺负我了。】
武逐月到了要走的那天,没说一句话,牵着清缈的手去见了那个男人。
书生气,很稳重,南方人,个子不高,讲话很软很温驯。
结束下午茶,他们一起送武逐月去高铁站。武逐月要去另一座城市见一位老友。走前,她拉着清缈的手佯叹一口气,“我快到古稀了,最近退下来,赶紧见见朋友,没几年就要带外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