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回完话,春俏与丫鬟们退开。
周裴站在房门前,提声喊道:“嫣儿,我有话要跟你说。”
房中没有任何动静,门也未开。
这种沉寂的气氛中,周裴再一次觉得愧疚和难过。曾经承诺她的誓言不能兑现,当圣旨下达时,他顾及太子身份而没有及时来见她,现在她一个承受的不仅仅是失去太子妃,一想到她的难过,想到过去种种,他甚至愿意用太子之位换得与她相守。
“嫣儿……”周裴试图开口,却不知如何说,一时间顿在门外,沉寂。
正在这时,上官承得到下人通禀赶了过来。
“殿下,你怎么出宫了?”显然,与儿女私情相比,上官承更关心江山社稷,关心太子安危。
“我……”周裴对这位老师自是十分了解,因此面对他,此行的目的难以张口。
“殿下,你实在是太鲁莽了!”上官承很清楚现今局势的敏感,不尽为他的草率举动而焦虑:“殿下赶紧回宫,但愿没人察觉。”
“太傅……”周裴迟疑的看了眼仍旧紧闭的房门,而后苦笑:“晚了。这会儿我出宫的消息肯定传到皇上耳中了,我、我打了三王爷之后出来的。”
“什么?!”上官承大吃一惊,怔愣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可是、为什么?太子殿下,你……”
周裴无法解释,只是望着房门。
上官承对太子与小女的事何尝不知,一见他如此神情,心中便猜到几分。正要劝说他尽快回宫,院外却先来了人。
来人是皇上身边的公公,见礼后,说:“太子殿下,皇上召见,请太子速速回宫。”
周裴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担忧的仍是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