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难民流离失所,说明高大人治理调配有方。本王奉旨前来赈灾,还望高大人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王爷言重了!”高杰诚惶诚恐,连连低头:“王爷一路车马劳顿,下官与玉州同僚及商家大户为恭迎钦差一行,特地在鸳鸯楼定了酒菜,为王爷接风洗尘。”

周靖略一沉思,道:“那就先谢过高大人了。”

“应该的!应该的!”高杰笑的满脸奉承,觉得传言未必真实,传说中的冷面四王爷也并非那么不易亲近。

周靖与黄海对视一眼,进入别苑。

“恭送钦差大人!”

周靖进入别苑,下人将他引到一座院落。

迎面就是一池荷塘,荷叶碧绿,花朵娇嫩。院墙边是簇簇枝叶茂密的青竹,各色精致花草点缀,通过池上石板桥,对面就是两间正房,两侧分别配有厢房。左边一溜儿是较矮的两间房屋,同样收拾整齐。

建筑和景致都带着南方的温婉清新,美丽又自然。

置身在这样的地方,何曾想到外面的人生死煎熬。

周靖吩咐随身的两名侍卫住在左厢房,将十名御前侍卫安置于左面的较矮的房屋内。剩下的一间正房留给周桓。此外两名监察使大人住在隔壁院中,卫队也分别安置,由卫队长统一分配。

晚间,周靖坐轿来到鸳鸯楼。

玉州城内很安静,街面上少有行人走动。鸳鸯楼是城中最享负盛名的酒楼,今晚已被包下,内外驻守的皆是府兵。

周靖一下轿,以知府高杰为首的官员,另一列是玉州大商户,一齐恭迎。周靖注意到站在商户最前端的人,根据惯例,应声商会会长,捐助别苑的人。年纪不过三十五六,品貌斯文,眼中有着商人独有的精明锐利。

此前他已经打听过,这人名叫李耀。李家世代经商,做的是粮食木材药草等生意,拥有大片田产及山林开采权。此次水涝,李家田产虽未全部受灾,却也十分影响,然而李家却泰然自若,还肯捐出别苑,所图之意十分明显。

来至的路上随意看了看,大街上李家的米面铺仍旧灯火明亮。

“王爷,请!”

整个酒楼上下皆是酒席,周靖被迎往二楼,落座在一张大圆梨花桌主位。监察使黄海坐在左侧,知府高杰陪坐在右侧,同桌的还有两位大人,商户代表两人,分别是正副会长。

高杰起身亲自斟酒:“王爷,您一路辛苦,下官代表玉州衙署以及玉州所有百姓敬您一杯。”

所有人也都起身:“王爷一路辛苦!”

“谢诸位。”周靖举杯与众人示意,一饮而尽。而后,他执壶斟酒,举向众人:“本王此次奉命前来赈灾,还要劳在座诸位鼎力相助,这杯酒,本王敬诸位。希望日后与诸位同心协力,使赈灾之事顺利完成。”

“王爷言重,谨遵均令,随时候命。”

周靖又执杯,举向李耀:“李大公子虽是商贾,却关心朝事,心系民生,令人敬仰。本王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