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耐心等她穿戴好。
陈桉问:“诶,你怎么要走了?”
梁淙说:“有事。”
“倾倾怎么也要走,晚上不睡在这了?”
周倾抿了抿嘴,面不改色地说:“我想起来作业要交了,还没写完,得回去补。”
陈桉听进去了,说:“梁淙你把她送回家之后,给我发个消息啊。”
周倾坐在车里倒没什么害怕的情绪,只有当年漂洋过海一个人来美国的悸动,妈妈,我要踏入一片全新未知的领域了,我有点儿亢奋呢。你说人生就是要多尝试的对吧,该放手时就放手,也许下一秒就走入蓝海了呢。
她在心里喋喋不休地跟自己说着话。
但把人生的勇气用在上床这件事儿上,好像不是很恰当啊。
简直妈见打行为。
“等等。”周倾突兀的声音想起来,“等等等。”
梁淙回头,“你害怕了?”
是她自己说的,谈恋爱之前要检查一下身体。他以为她在跟他要体检报告,这是合理要求,应该满足。
但是她转念又说:“不用约医生,我来给你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