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岳宁这里糯米饭已经炒得差不多了,观摩的厨子们,只觉得眼睛看会了,手是不会的,煮了炒,炒了煮,这个味薄这个味厚,这个先那个后,脑子不好的,都记不住。
岳宁盛出糯米饭:“我喜欢放板栗肉,当然糯米饭里的八宝也没个定数,可以按照季节调整,我们来填鸡肚子了,鸡拿来。”
马耀星拿了鸡过来,岳宁说:“你来填鸡,填八分满,填太满,等下烧鸡的时候,容易爆开。”
马耀星填好了鸡,等在那里,岳宁过去教他鸡头和鸡翅绕起来打结:“八宝葫芦鸭是用线缝的,咱们就偷懒一点,直接打结。行了!烫皮,擦干,挂脆皮水,脆皮水的方子在那儿,不用我教了吧?”
“那我去了。”马耀星屁颠屁颠地去了。
岳宁过去找材料,提了一篮子瓜果萝卜红薯过来。
“小岳师傅,你这是要做摆盘?”
“是啊!”岳宁拿来一套雕刻刀,放边上,又去找了盘子。
她先用黄瓜切片,拼出了一龙一凤的围边,中间刚好放糯米鸡。又去调了酱汁,拿了筷子蘸酱汁在盘边写下“八珍肴龙凤,此出龙凤外。”。
别说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就是岳宝华已经跟孙女相处多日,也不敢想,他这个老厨子可不会啊!
周老爷子摇头晃脑念:“八珍肴龙凤,此出龙凤外。荔枝配江(左虫右兆),徒夸有风味。这是宋代诗人白珽夸八珍肴的诗句,前面两句用在脆皮八宝糯米鸡上,也很应景。不过就是福运楼全盛时期,也没厨子有你这一手啊!”
岳宁手里拿着萝卜雕刻牡丹:“那个想要练这一手的厨子去了西北吗?刚好西北又有一个会书画的知识分子,两人一嘀咕,把希望都放在了我这个大胖丫头身上。我爸说起淮扬菜的兴盛,淮扬菜的顶级厨师,不仅菜做得好,也得有文化底蕴,不乏书画双绝者。”
百花酿鸭掌围边用牡丹花开,冰镇咕噜肉,黄瓜拼出了葫芦形状,胡萝卜雕刻了绳子和流苏。
她的几个盘饰做好了,福运楼今天的午市也差不多结束了。
牛河邦扔了锅子:“晚上谁爱炒,谁炒,我是不炒了。”
张经理连忙过去递烟:“阿邦,今年先进你来?”
阿邦接过香烟:“到年底还有半年,我天天做牛做马,累到腰都断了,评了个先进,一年多个几十百来块奖金,一张奖状,能解决我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