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瓷白的小脸半点血色都不剩了,像是失去了活力与生机的玫瑰,焉哒哒地,让人看着格外心疼。

薛阎盯着他潋滟的双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抓了鸡过来。”

虞姣原本以为对方不会管他,没想到还真把野鸡抓来了,“我要吃黄焖鸡烤鸡炸鸡手撕鸡口水鸡叫化鸡窑鸡……还有麻**。”

如果不是体力不支,脑子也不清醒,虞姣可以一连串说出一百道菜的全鸡宴。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映衬着那不属于穷乡僻壤的绝色姿容,总令人觉得委屈了他,不过薛阎还是冷下心来。

“你生病,不能。”他声音不大,声带上好似覆盖了一层砂纸,低沉带着些粗糙感。

生病?

唔,怪不得说话嗓子疼疼的,鼻子堵堵的,浑身也难受,头也晕。

“我生病了你都不愿意满足我的要求,你们一个个都和我作对,不想让我好过……”

小声的抽噎中满是委屈难过,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任谁看了,都不会忍得住将他搂入怀中安慰的念头。

薛阎把还在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野鸡往门口一抛,已经洗澡换过衣服过来的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为了不让小知青闻到不好的气味,他并没有靠太近,下垂的双手中指对齐裤脚线,显得有些拘谨。

“我抓了十几只野鸡,等你好了,我给你做……”

男人难得说了这么长的话,这是他绞尽脑汁,想到的最朴素安慰人的办法了。

他越哄虞姣就哭得越用力,几乎到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地步。

薛阎拿他没办法,僵着身子,没抓鸡的干净手已经伸出去了。

他常年劳作皮肤黝黑,因为做惯了劳苦的事,大手满是茧子,掌心的纹路粗糙,仿佛害怕自己的手在这张完美的面上留下什么痕迹似的,迟迟不敢帮他擦掉眼泪。

虞姣委屈坏了。

他之前一直是被宠着的,身体和大脑到底习惯了被人宠在心尖尖上,男人们也乐于迁就着他胆小娇气的性格,更别提现在生病,情绪更敏感了。

“我什么都不要,就要谭知青过来陪我!”

或许是原主残留的情绪影响,虞姣头脑发热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薛阎眼眸微暗。

浪荡自私的小作精勾魂摄魄(11)全部都要

“还想带你的情夫来我家?”

薛阎还没说话,陆向北就已经忍不住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野男人进这个家门!

这是对大哥的背叛。

只不过,他看着那个强势又淳厚的男人和漂亮嫂嫂靠那么近,粗糙的汉子和小荡夫的体型根本不在一个等级里,他那宽阔的臂膀钢筋铁骨般,虽然只是轻拍着少年的背,但这样看过去就跟把人抱在怀里一样。

两个人无论是体型还是肤色都是对比鲜明,哪怕他现在没有多余的逾矩举动,看起来也像极了蛰伏的野兽,随时可能进食。

一个薛阎他对付不了,但如果谭青远过来……

“我不要吃饭!我饿死了他一定会过来的。”

虞姣现在已经不甚清晰,原主残留的情绪影响着他,让他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何况原主是带着遗憾死去的,到死他都没能得到谭青远。

陆向北眼皮微动,瞧见漂亮的小嫂嫂哭得更厉害了,脸红扑扑的,眼眶里都是晶莹的眼泪。

漂亮又惹人怜爱,满脸的委屈嗔怪。

“他不愿意过来呢。”

“你们就不会把他绑过来?”

生病了的小知青就跟三岁小孩一样,不讲道理,想一出是一出,要什么就闹,脾气大得很。

“他的脑子不会烧坏了吧,居然要那小白脸,再任由他情绪波动下去,情况不容乐观。”

薛阎沉默了一会,干巴巴的说,“我去把人绑过来。”

谭青远并不是被绑过去的,而是被请过去的,虽然他对虞姣的所作所为很是厌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