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薛阎过来,而且人命关天,早上还以为对方已经改邪归正,没想到才那么半天就原形毕露了。

谭青远刚走进屋子,就看到虞姣的那个夫弟在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

漂亮的小知青哭起来梨花带雨,明明先前见面还那么鲜活,现在就已经虚弱不堪,脆弱易碎,仿佛要是不宠着哄着就会碎掉一样。

而他的夫弟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回来,“嫂嫂,吃了东西你才能用力好起来啊。”

好起来之后,我们可能给你换一种相对温和的死法。

“我要老公喂。”

虞姣如今已经忘记自己要谭青远的事,一个劲地要老公。

“老公,你是说大哥吗?”陆向北有些意外,之前不还要谭青远?现在又要大哥,这是想全部都要?

看来已经病入膏肓了。

“要老公……”

小作精声音都沙哑了,几乎出不了声,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你看我和大哥是不是长得很像?你把我当大哥吧,现在我就是你老公,不对,我本来就是你老公。”

虽然有些大逆不道,但为了不让对方烧坏脑子,只能出此下策。